她的下场,会比死亡更加可怕!
惊鲵身上的衣物一件一件地减少,等走到那个男子跟前时,已经是一丝不挂了。
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双臂下意识地交叉在胸前,想要遮掩,却什么都遮不住。
她羞愤欲绝,恨不得一头撞死在这里,可身体却违背着她的意愿,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那男子缓缓抬手,轻轻挑了挑惊鲵的下巴,指尖抵在她下颌上,迫使她微微仰起头。
他的目光落在她那张泪痕斑驳的脸上,语气戏谑而温和地开口道:
“别担心,信陵君已经死了……”
说完,他直接低头,对着惊鲵的嘴唇吻了下去。
…
次日。
上午时分。
雨已经停了。
阳光从云层后面探出头来,将雨水洗过的世界照得通透而明亮。
惊鲵浑身疼痛地坐在床边,正在穿戴衣服。
她的动作有些僵硬,眼眶微红,嘴唇微微发肿,整个人透着一股疲惫的倦意。
赵临川站在她的跟前,负手而立,语气温和地开口,目光落在她身上,却没有任何侵略的意思。
“信陵君的尸首就在侧殿,你把他的头割下来,带回去交差吧。”
说着,他转过身,背对着她,声音低沉了几分。
“希望下次再见面时,你不再是罗网的杀手,可以为自己而活。”
说完,赵临川自顾自地朝着屋外走去。
惊鲵看着赵临川离去的背影,目光变得有些复杂。
她有些吃痛地揉了揉小腹,眉头微微皱了皱,然后缓缓站起身,回过头,看了一眼那张染血的床单。
她闭了闭眼,长叹一声,很是无力地说道:“为自己而活……我配吗?”
她摇了摇头,弯下腰,捡起昨天掉落在地上的匕首,将床单上染血的那块区域割了下来,然后转过身,朝着侧殿走去。
她现在只能盼望着那个要了她身子、但却连个姓名都没留下的男人所说的话是真的。
她现在已经失去了刺杀信陵君的筹码,如果信陵君还活着,那她就只能给自己选个好地方去等死了。
…
片刻后。
侧殿中。
侧殿的光线比正殿暗了几分,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气。
信陵君的尸体正静静地躺在地板上,面容苍白,双目圆睁,脸上还凝固着死前的惊恐和茫然。
惊鲵低头看着那个已经没了生息的信陵君,心中不由得松了口气。
“还好……他说的是真的。”
她蹲下身,一手抓住信陵君的发冠,将他的人头从地上提起,右手手起刀落,匕首划过脖颈,信陵君的人头瞬间从他的脖颈上分离开来。
鲜血从断口处涌出,在地板上洇开一小片暗红。
惊鲵面无表情地将人头装入事先准备好的布袋中,扎紧袋口,然后站起身,向外走去。
…
约莫半个时辰后。
信陵君府邸最高的那处屋檐上。
赵临川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穿过庭院和围墙,落在府邸外那个正快步离开的身影上。
惊鲵的步伐有些急促,她的身影在晨光中变的越来越小,最后化作一个细小的黑点,消失在了街道的尽头。
赵临川的目光跟随着她,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