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公子太会说话了,快进来坐,刚炖了银耳羹。”
霍大公子婉拒道。
“不了嫂子,我爹还让我去码头看货,就不打扰了。大婚那天我一定早到。”
送霍大公子离开后,阿佩摸着颈间的金项链,有点不知所措。
“老板,霍先生人真好,这首饰真漂亮,我能收吗?”
听她还叫自已老板,林默有点无语,抬手捏了捏她的脸。
“收着吧,不是什么大钱,以后好好跟兰姐学管家,不会差了你的东西。”
是的,现在张兰名下有兰兰物业和兰兰建筑,林默考虑的是给阿佩名下弄点什么。
接下来的几天,林默看着庄园里的一切井井有条,菲利普已经制定好了完整的庄园管理手册,从清晨的洒水到深夜的巡逻,每个环节都有明确规定。
陈淑仪招的洗衣工已经把所有人的衣物分类整理,张兰的香云纱旗袍单独用樟木箱存放,还放了防虫的樟脑丸。
园丁们把小水潭周边整理出来,种上了荷花,菲利普说夏天开花时,坐在旁边的石凳上喝茶最惬意。
这天傍晚,林默靠在露台的藤椅上,看着夕阳落在竹林上,忽然觉得有些无聊。
工厂的设备要下个月才到,庄园的事有两个管家盯着,手里的钱越积越多,总不能一直闲坐着。
他想起空间里的一些物资,或许可以去外面转转,溜达溜达。
毕竟自已现在要养活几百口人,不多琢磨点,容易饿死。
第二天一早,林默去了油麻地的一间小铺子,铺门脸不大,挂着钟表修理的招牌,里面却别有洞天。
这里是龙叔的一个点,专门负责做身份证明的。
等林默走来以后,一个留着山羊胡的老头连忙起身。
“林老板,稀客啊。”
“阿彪,帮我做几份身份证明。”
林默坐在里屋的木椅上,接过阿彪递来的茶。
“要不同面孔的,有华人,也有外国人,手续要正规,能过海关的那种。”
阿彪点点头。
“林老板放心,我做这行三十年,港城海关的规矩我熟。外国人的身份要哪国的?英国还是美国?”
“各来两份,再做两份华人的,籍贯不同的。”
林默掏出几张照片。
“照片你看着来,照着我脸型,三天后我来取。”
阿彪点点头,一句话都没问。
“放心,三天后保证给您办妥,每份都是实打实的手续,经得起查。”
至于钱?
什么钱?
都被摄魂术控制了,要什么钱?
回到庄园,林默跟张兰和阿佩说了要出去溜达的事。
“你要去多久?”
张兰正和陈淑仪商量婚礼的布置,闻言抬头问。
“不一定,先去几天看看。”
林默坐在她旁边。
“你们要不要一起去?”
张兰摇摇头。
“我不去了,最近不太想动弹,阿佩也得学些管家的事,准备婚礼。”
阿佩也点点头,手里拿着本婚礼习俗的小册子。
“兰姐说要教我做喜饼,我想跟着学学。老板,你在外注意安全。”
林默笑着捏了捏她的手。
“放心,我走正规渠道,不会有事。家里的事就交给你们和两个管家了。”
三天后,林默去阿彪那里取了身份证明,十份证件都是真的,这是阿彪拍胸脯保证的。
他回到庄园,收拾了个小行李箱,里面放了几件换洗衣物,这些都是走明路用的。
然后在房间里留下了足够的武器弹药,以防万一。
赵发财开了一辆普通的汽车送他去码头,林默早已把船票办好,是去宝岛的头等舱。
“老板,船下午三点开,真的不用为跟着你?”
赵发财递过船票,和行李箱。
林默摇摇头。
“不用,家里还有事,你留着帮菲利普他们。”
站在码头的栈桥边,林默看着远处的维多利亚港,轮船的汽笛声此起彼伏。
阳光照在海面上,泛着粼粼的波光,身后是越来越繁华的庄园,身前是未知的旅途。
他握紧手里的船票,转身踏上了登船的舷梯,
要不要去见见那些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