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蓉把信折叠好放进了信封。那朴恒说:“你亲自拿给领儿,让他亲自送到那府里小筠儿的手中,让小筠儿把心给到馥郁手中。如果西西还没有醒,你就让小筠儿告诉我。”
“馥郁或者阿丽可以亲自把信打开,可阅信中内容,然后告知她家小姐。等小姐醒来之后务必先把我的新意带到。”
“那边的情况如何就请馥郁带书写好,转交给小筠儿,再让小筠儿给领儿,之后交到你或者是浅鸢手中。内容不可让除了我们这几个人知道。如果老爷和太太发现,又是一场硬仗。”
“好的,我知道。”画话音刚落,那老爷和太太便走进了房间,浅鸢跟在后面。晓蓉给老爷夫人行礼。
见儿子醒来,那夫人赶快做到了床边,给她披了一件衣服,对晓蓉道:“你这孩子越大越不仔细。这都什么时节了?披件单衣可不行。他刚刚坐起来,怎么也得给他拿一件夹的衣服。”
“是,我粗心了。”晓蓉恭敬地回答。
“孩子,你头还疼不疼?我和你阿玛说了叫最好的太医家过来给你把把脉。刚刚让领儿又去厨房说给你炖一锅,清火的药莲子汤。”
“太医说你急火攻心,尽管那天伤势重,但涂了些药,还可以放心,主要是心火太盛。哎你跌了跤,身上也肿,那心里也疼。我看着真是于心不忍。”
那朴恒的父亲走到那朴恒床边,呵斥道:“便是你这样溺爱他。早知他今天这样无所不为,我跟不得打断他的腿。”
“为了林府的小姐抛家舍业,不顾父母,不顾自己府上的人,就这样去了,将来如何立业,如何处理事务?”
那朴恒安看着父亲,心中的气不打一出来。晓蓉见老爷跟夫人训斥公子,于是趁乱把正刚刚写好的信偷偷藏到了袖子中,不让别人发现。
又给浅鸢使眼色,让她衬老爷夫人不注意把桌上的笔墨和纸砚偷偷的拿出了卧房。
一切妥帖后,她又见那朴恒正不爽,仿佛要与老爷争辩,马上走到了老爷身边扶老爷坐下,道:
“老爷说的都在理。”晓蓉端过来一碗茶,浅鸢给夫人端了一碗。“嗯刚刚公子醒来,刚刚还和妾身念叨正为当日之事后悔。正要去跟老爷和夫人请罪,只是身上还不舒服。”
老爷见晓蓉这样说,气消了一半儿。对晓蓉说:“如果没有晓蓉在身边提点着你,竟不知你还会创出多大的祸事来。晓蓉你快好好服侍他让他多学多休息几日。”
老爷看着那朴恒:“你当真知道自己的错了吗?”
那朴恒把脖子一耿,并没有回复父亲对自己的问话。
老爷看着公子,仿佛看见了年轻时候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