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在那朴恒肩膀上拍了拍:“孩子呀,你还是太年轻,你不知道在这个世界上对‘责任’二字的理解。”
“他本不是为了一个心爱的姑娘,便抛弃别人,而是,因为责任而舍弃你心中不想舍弃的,这才叫做担当。”
“现在跟你说这些,你年轻气盛,可能不愿意听,不愿意懂更不愿意去思考,但你要想想,有些事情一个人做了,连累的可不仅是你一个人。”
“如果你真的和林小姐,远走高飞,即便我跟你额娘不做追究。宫里的人去她家接人,接不到人的时候,那株连九族的可就是她全家。
“如果上面得知咱们家与他家渊源颇深,想到咱们这府里,那为父和你额娘的脑袋,就不知在这头上还能再多呆几天了。”
“满府的人,所有的命,你担得起这责任吗?”
几句话,那朴恒听了以后哑口无言,他抬头看着父亲,年事已高,胡子已经花白,又看了看抚养他长大的母亲,两鬓斑白,内心于心不忍,也不知该如何回答。
究竟来说这不是他的错,也不是林西西的错,更不是这两府的父母的错。他不由得开始怨起了当今的皇上,为什么要从这些人家选秀女。为什么这些好好的女孩子不能和他们自己心爱的人长相厮守?
想到这里,那朴恒内心也十分的不安,十分的痛苦。
“孩子,你好好歇息一会儿。”夫人起身,那朴恒低下头,并没有再和父母对话,只是挣扎的要站起来。父亲拍了拍他的肩膀摇摇头,并没有说什么,先出去了。
“浅鸢就正好端来现成的进补药和银耳莲子汤。”夫人说:“太医说你要先去火,再补,不然,虚不受补,又有虚火,身体总是不见好。”
“这两日,王家的人,不知来了几次,我和你父亲都把他们送回去了,左不过是花几个钱,只要你身子好了,不在闹事,安安稳稳的度日便可。”
“额娘再在合适的人家中多选几个好姑娘,你来挑你自己的正妻。”
“就是一点,你就忘了林西西吧。我当然知道她是一个好孩子,额娘也喜欢她。只是,谁让你俩命中无缘呢?”
那朴恒不甘心,他现在也不知该如何回答母亲,也不知道应该如何做去做。“你好好养着吧。”夫人说:“晓蓉,你和浅鸢好生伺候着。”说罢也起身出去了。夫人前脚刚出去,后脚那朴恒的妹妹便进来了。
“别去聒噪你哥。”夫人想拦住女儿。
这小妮子却和她哥哥一个脾气:“额娘你不要管。”说罢大步走进来。夫人无奈,自己先行走了。
这个那潇雅是那朴恒同父异母的妹妹,但由于由继母从小一起养在身边,所以兄妹俩的感情甚好。两个让人的脾气秉性也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