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先写,你现在就写。”晓蓉只好把纸铺在桌上,有命两个小丫鬟硬逼着朴恒靠在**。
这才把笔沾满墨看着那朴恒说:“你念就是为了。为了林家的小姐你真是操不完的心,说不完的话,总是这样,自己身体吃不消。这次,你要跟她一起出去,老爷夫人劝你不听。”
“你出去一次,我们私下不知为你担惊受怕了多少。你也不想想,你走了,留下老爷夫人谁照顾?留下这一摊子人……我们心里,应该怎么办呢?”说着晓蓉滴下泪来,泪水滴在了信纸上。
把开篇的几个字:“甚念吾卿,西儿”打湿晕染开来。
“我知道,”想蓉儿接着说:“我知道我们这种人也不配让你记挂着,让你惦念着,但是终究要想想老爷、夫人还有二小姐呀。”
“我们知道,你的身份与别人不同,虽然是嫡福晋亲生,但你年幼丧母,后来老爷和继福晋把你亲手抚养成人。”
“虽然,福晋不是你亲生的额娘,但对你你也是和亲生的一样,甚至有的时候都比对二小姐更甚好。”
“大公子,虽然不是第一母所生,是,侧福晋所生,但是,待你也是极好的。你,你也应该为那家人多想一下。”晓蓉一口气说完,泪水不住的留下来。
“晓蓉,你说的这些我都明白,我何尝没有为阿玛和额娘想过。但是,你根本不懂什么叫做“难以控制”,痴心和痴情不是三言两语可以说清楚的。”
“公子,也许您不觉得我们懂得情谊,但我们作为服侍你的人,也都有情啊。”晓蓉说完脸红了。她放下笔走到了那朴恒的窗边去看那碗药。见温度正好,就一边哭一边端药。
那朴恒见她哭得伤心便拉过她的手道:“我,我心里何尝没有你们这些人,你就看看,如果我心里没有你们这些人,怎么会对待你和浅鸢不一样。
晓蓉扶着那朴恒回到**靠着,在顺势坐在那朴恒床边,把药送到了那朴恒的嘴边。“你先少说话,多喝两口吧。”
那朴恒拉着小荣的手,说:“你这两日熬的眼睛都陷下去了,比前一阵子瘦了许多。”
晓蓉说:“我们这些人就是为了你,丢了性命都可以。从小服侍你一场,如今做了你房里的人,一心一意,就怕不你好。你若娶了福晋,我们也会一心一意的伺候你和她。只要你好我们就好。”
那朴恒看晓蓉说得恳切,不觉心疼,但心里实在记挂着林西西,便说:“晓蓉,你先去,把信写了。”
晓蓉笑着:“还是记挂着小姐,我马上就写。于是那朴恒口述,晓蓉代书,大约讲了这几日他自己的昏厥情况,心中大致内容用现代文的意思大意为:
这几日我一直都病着,今日刚醒,不知,你那边情况如何?如若身体情况有好转没有,一定要回复我,要告诉我缺什么,需要什么。
我一定,当日便派人送到贵府上,你一定要好生养病,等身体养好,我们再做相见。再迟不过下月,到你入宫之时前我们便可逃离这里,远走高飞。我的身体情况你安好。更是你好,我便好。那朴恒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