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

在两女强烈要求必须只能是轻微级别的晨练过后，张牧云先去了公司，留下玉体横陈的春光，关上了门。

上午十点。

李晓霞率先推开了他办公室的门。

“云哥。”她站在门口，手里拿着手机，“灯光秀的事，我这边协调好了。”

张牧云从电脑屏幕上抬起头：“噢？我看看！”

“好的！”

李晓霞在他对面坐下，早上他才把玩过的玉足脚踩一双透明细高跟，很A。

“省城最好的一家做广告公司做了一版不错的图。”

她把手机转向张牧云，屏幕上是一张今晚的方案示意图。

综合体外立面的灯光多加了四组彩色探照灯，分布在楼顶四周，可以打出扇形光束。

烟花从楼顶发射，配合灯光变色。

整栋楼会在特定节点变成一整片流动的渐变色彩。

“看起来不错！可以！”

“好的，那今晚七点半，准时开始。”

李晓霞笑道：“烟花不多，六组，每组间隔三十秒。但配合灯光的话效果应该不错。”

张牧云点带你头：“你盯一下现场的疏散通道。人多了之后，退场的方向要留够。”

“我已经让张利在东西两侧各加了一条引导线，今晚他那边加派了二十个人专门管散场。”

张牧云看了她一眼，意味深长道：“辛苦了，体力恢复的挺好！”

李晓霞白了他一眼，心里对这种情侣之前的打趣却很受用：“对了，云哥，今晚你来看吗？”

“当然。”

她笑了一下，转身走了出去。

晚上七点十分。

张牧云从综合体的侧门走出来。

天已经全黑了。

步行街上的摊位白炽灯和灯笼串把整条街照得很亮。

人比昨天还多，两边的摊位前排队的长度比前两天更长了，到处都是举着手机拍照的，还有抱着小孩的、推着婴儿车的、拎着外带食品袋的。

苏馨瑶今晚没有走秀。

今晚的灯光秀才是主角，走秀停一天。

现在她就站在张牧云身后，绝美的容颜上，带着淡淡的笑意，看着张牧云。

七点二十八分。

步行街两端的广播响了一声——很短的提示音，然后一个男声说了一句：“各位来宾，灯光秀还有两分钟开始，请照看好身边的老人和小孩，不要拥挤。”

七点三十分整。

综合体外立面的暖金色灯光暗了三秒。

整栋楼陷入短暂的黑暗，人群中发出一阵低低的“咦”声，然后——

第一组灯光从楼体底部重新亮起，是蓝色的，随后从底向上流动，像潮水涨上来一样。

紧接着，第二组是绿色，从左侧向右推进，像帘幕拉开。

第三组是金色和银色交替，在楼体中央拼出一行流动的字：“春风不夜城”。

第四组是六种颜色同时切换，整栋楼在三种不同的配色方案之间快速轮转，每一次切换都伴随一道细长的探照灯光束从楼顶扫过夜空。

然后第一发烟花升空了。

声音很响，所有仰头的人都看到了它在深蓝色夜空中炸开。

金色的烟火像一把撑开的伞，然后是第二发，银色，带着细长的尾迹，一边下落一边变暗，像融化的碎星。

第三发、第四发、第五发、第六发。

每发之间隔了大约三十秒。

有人把小孩抱起来骑在肩膀上，小孩指着楼顶喊：“妈妈你看那个——那个又亮了！”

烟花放完了，但灯光秀没有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