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风文雅有些不放心两个小孩,连忙道:“等等,你们别出去,我们就躲起来等救援。”
小团子朝她笑了笑:“没事的,姨姨,我们不会有事哒!”
看着小团子的笑脸,南风文雅怔愣了一下。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这孩子有些眼熟,给她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就好像.....就好像他们在哪里见过.....
两个小孩自己出来了,星匪也不用继续找人,就带着他们两个去了灵堂。
今天,是天枢首领下葬的日子。
灵堂里,所有人都穿上了黑色的衣服,胸前带着白花,神情肃穆庄重,满脸悲戚。
小团子看了看被摆在供桌正中央的罐子,疑惑地歪了歪头。
唔.....
这些人为什么要对着一罐子螃蟹磕头?
她指了指正对着骨灰罐磕头的贪狼,问身旁的北堂小少爷:“为什么那个人要给螃蟹磕头哇?”
北堂小少爷也是一脸的莫名其妙。
他摇了摇头:“不清楚,给螃蟹磕头,可能是他们这边葬礼的风俗吧。”
小团子眨巴眨巴眼睛,严肃点头:“哦,原来是这样。”
时间差不多了,贪狼小心翼翼地捧着骨灰罐,步履沉缓,他红着眼眶,眼中含泪,一副悲痛欲绝的模样。
他紧紧抱着怀里的骨灰罐,就好像是抱着世间最后的温暖。
看着贪狼难以抑制的眼泪,小团子眉头轻轻蹙起。
原来坏蛋失去亲人,也是会难过的。
贪狼抱着骨灰罐在前面走,身后跟着两队同样眼眶通红的手下,还有人在旁边卖力哭灵。
气氛压抑沉闷,呜咽声哭泣声一路绵延。
高台上的纸铳已经驾好,炮口齐齐对准天空,贪狼手捧骨灰罐,一脸沉痛地踏出灵堂。
纸铳队见状立刻点火。
“砰!砰!砰!”
几声铳响过后,五颜六色的彩纸纷纷扬扬从天而降。
看到漫天飞舞的彩色纸片,哭丧的众人卡了壳,张着嘴巴僵在原地。
啊?
打....打礼花?
素白的灵堂彩纸纷飞,地面花花绿绿,五彩斑斓,看着还怪喜庆。
就在这时,众人头顶上空突然响起一声:
“哎~开心的锣鼓,敲出年年的喜庆~
好看的舞蹈送来天天的欢腾,阳光的油彩涂红了今天的日子哟,生活的花朵是我们的笑容~
哎~今天是个好日子,心想的事儿都能成~”
响亮高亢的歌声魔性又洗脑。
有些人听着听着还不由自主地跟着哼了起来。
捧着骨灰罐站在漫天彩纸中的贪狼,一脸呆滞地僵在原地。
好日子的歌声高亢嘹亮,魔性又洗脑。
他像着了魔一样,脑海也不由自主地循环播放:
“哎~今天是个好日子,心想的事儿都能成~”
思绪乱成一团浆糊,捧着骨灰罐的贪狼在风中凌乱。
等等,他是谁,他在哪,他在干什么......
??小团子:今天是个好日子~
?贪狼:这一天天soba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