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属下不能随您一同回京北伐。”
秦昭顿时愣住:“为何?”
“殿下如今在南疆的威望,都是近期胜仗刚刚攒下,根基极浅,老将赤烈威望颇高,军中不少人只认他不认您。”
“若是您走,属下也走,您好不容易积攒的军中威信,顷刻便会荡然无存,彻底功亏一篑。”
“属下留守雄关镇,可暗中替殿下拉拢军心,压制赤烈势力,替殿下保住刚积攒上的威望。”
秦昭一想,确实有理,当即点头。
“说得对,那你便留在此地替我镇守。”
他此刻满心都是北伐秦川的大功,根本不在意这些琐事。
“我回京北伐,定要将秦川打得落花流水,彻底荡平北境!”
萧衍无可奈何,只能硬着头皮规劝。
“殿下切记,万万不可轻敌冒进,秦川诡计多端,麾下能人无数,您务必步步谨慎,切莫中了他的圈套。”
秦昭随意摆手,敷衍应付。
“我知道了。”
嘴上应着,心里半分都没听进去。
在他眼里,秦川不过是个割据叛贼,兵力远不如自己,根本不值一提。
此战,他必胜无疑。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
秦昭不做半分停留,草草交割完所有军务,只带一队贴身亲卫日夜兼程,奔赴京城。
一路上,秦昭心绪始终高涨。
脑子里没有半点对战局的顾虑,从头到尾,想的都是击溃秦川、平定北境、登顶储位的风光场面。
在他看来,十万大军在手,兵力碾压,胜负早已注定。
秦川再能打,也不过是困守一隅的叛军,根本挡不住朝廷雷霆一击。
三日后,京城城门大开。
秦昭风尘仆仆,准时返京。
刚踏入皇城,还未回府休整,宫内传旨太监便已等候多时,直接传秦帝口谕,命他即刻入御书房觐见。
秦昭不敢耽搁,整理衣袍,快步入宫。
御书房内。
秦帝端坐龙椅,神色冷峻,眼底满是杀伐之意。
案上堆满了兵部、户部递上来的奏折,全是征兵、调粮、拨发军械的加急文书。
见秦昭进门,秦帝抬眼,没有多余寒暄。
“回来了?”
秦昭躬身行礼:“儿臣,参见父皇。”
秦帝抬手,语气沉厉。
“十万新军已尽数集结于城外大营,粮草、战马、军械,朝廷全数优先供给北伐。”
“你的任务,北伐太子,趁他立足未稳,一举覆灭他。”
“此战,只许胜,不许败。”
秦昭闻言,心头热血翻涌,当即跪地领命,声音铿锵有力。
“儿臣遵旨!”
“父皇放心!此番北伐,儿臣定不负圣恩!必率军踏平北境,生擒秦川,彻底根除大秦隐患!”
他话语里满是自信,全然一副稳操胜券的模样。
秦帝看着他意气风发的样子,微微颔首,眼中杀意更甚。
“你有此心,甚好。”
“秦川盘踞北境,收拢民心,若再留他半年一年,便是朝廷心腹大患,朕宁愿现在倾尽国力险中求胜,也绝不给他任何坐大机会。”
“即日起,你为北伐主帅,节制十万新军,全军上下,听你一人调遣,三日后,大军开拔,挥师北上!”
“儿臣领旨!”
秦昭重重叩首,心中狂喜几乎压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