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被人夸一句,就真当自己是千里马啦?”
“我本来就是千里马。”
“尹依依!”凌云木生气道:“没有为夫的允许,你哪都不能去!”
“为何呀?相公,你讲一点道理行不行?”
“何来的道理可讲?”
“我师父他现在可是骆国皇帝,住着这么大的皇宫,穿着数不清的绫罗绸缎,吃着山珍海味,喝着宫廷御酒,就连使唤的下人都多得数不清。我身为他唯一的徒儿,也该跟着享几天清福才是。”
“尹依依,为夫少你这些东西了吗?”
“不少。”
“就骆国皇宫那点东西,为夫根本不放在眼里。”
“算了,我也不跟你拐弯抹角了,总之我就是要去。”
“当真?”
“当真。”
凌云木眉头一锁,蛮力扛起她道:“话不多说,回家。”
“你放我下来!你放我下来!”尹依依即使扯破了喉咙也无济于事。
令沐华追上他们,挡在前面道:“凌云木,你做什么?还不快放下她!”
凌云木冷笑一声:“骆逸尘,事到如今你还没搞清楚我们夫妻之间的事情,何须你一个外人插手?”
“全天下的人都知你凌将军休妻之事,敢问凌公子和谁是夫妻?”
凌云木放下尹依依说道:“娘子,此事由你来亲自向他解释。”
“凌云木,我有我的人身自由。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
“尹依依,你扯哪去了?说正事。”
“你答应放我去骆国,我就解释。”
“你休想!”
令沐华开口道:“凌公子,你又何必强人所难?”
“骆逸尘!你别以为本将军不知晓你心里打得什么主意?”
“哦?说来听听。”
“借一步说话。”
两人避开尹依依,先后跳到两棵大树上对话。
凌云木冷笑道:“骆逸尘,我家娘子并非你的护身符。”
“本王从未想过要利用她,从未。”
“以前没有,并不代表将来不会。”
令沐华轻笑道:“将来?将来未必是凌国灭骆国?为何不能是你们凌国被灭?”
“敢不敢跟本将军打赌?”
“本王乐意奉陪。”
“骆逸尘,尹依依是本将军的女人,奉劝你少招惹她,以免给自己带来杀身之祸。”
“凌云木,你未信守承诺,违背了当年之约。”
凌云木冷哼一声:“哼!那不过是本将军故意激你的一番话,你还真当真不成?关于她,早在当年你就输了。”
令沐华反驳道:“那为何小依她会愿意随本王回骆国?”
“你趁人之危,趁火打劫,你可耻!”
“何来的趁人之危?”
“前段时间,乃是我们夫妻的多事之秋,你做过什么你心里再清楚不过。”凌云木郑重警告道:“不过,本将军还是要劝你一句,有些人,不是你的,就不是你的。你别再白费力气了!”
“本王偏不信邪,本王拭目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