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走?”
清风祭起纯阳练魔剑,骑着云霄君,闪电般冲向巫朌。
巫朌虽有元婴中期修为,但百年来没有肉身,魔婴只能游**在血海幽墟中,还要拼命抵抗幽冥之气的沾染与同化,躲避天魔与冥河老祖搜捕,根本没有时间和资源修炼。
夺舍虽然成功,但时间尚短,还不能完全操纵这幅身躯,一身通天彻地魔功,只能发挥出六七成。
再加上被元婴巅峰、半步象相的镇元子恐怖剑气,一剑重创,斩断几乎整条胳膊,道体又惨遭重创,实力大幅下降。
他如今只相当于假婴修士,却要应对前后夹击,四面八方扑来的强敌,应接不暇。
“不妙!”
巫朌体内,武阳真君目光一凛。
好在他元婴老魔手段强悍,特别潜入血魂宗后,也留下了诸多伏手。
“逃!”
他拼着被正邪双方漫天神通与法宝围攻,不顾一切,顶着防御神通,硬冲向巫朌峰。
一个传送阵,骤然开启。
巫朌急不可耐,冲向传送阵。
却只听得一声桀桀怪笑。
一道魔气,骤然席卷而来,挡在传送阵前。
“师弟,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何必急着走?”
“血魂老魔!”
武阳真君眼疵欲裂,怒发冲冠:“你还有脸见我?”
来者,是一个白衣如雪、剑眉朗目的公子,令人见而忘俗,绝非凡世中人,好一个翩翩浊世佳公子。
只是这公子明明正道修士,元婴真君,此时眉眼却充满邪异。
正是血魂老魔炼制的元婴魔兵。
这尊元婴真君,乃是东洲以外一位游历至此的元婴,被血魂老魔发现、布局暗算,不幸陨落,其道体也成了血魂老魔的魔兵、法相之一。
血魂本尊没动,还潜伏在火山深渊闭关养伤,只派来他众多法相(魔兵)之一。
作为元婴老魔,血魂老魔能炼制出元婴魔兵,每一尊都可作为他的法相出外行走,能使用他的某些大神通,实力恐怖、战力骇人。
“哦?师弟你这话就见外了。”
俊朗公子温和微笑道:“你失踪这百年来,师兄可是无时不刻,都在思念你啊。我还亲自去找过血海幽墟,只是没发现你的踪迹。”
“哼,你若发现,我此时连道体都被你炼制成魔兵了!”
巫朌体内,武阳真君冷哼道:“就像这位星洲【星曜公子】一样下场。”
“不不,你我师兄弟数百年同门修炼,情义深厚,我岂能如此?”
血魂老魔哈哈大笑:“只要你肯交出师尊交给你的那东西,师兄我马上放你走,从此大道朝天,各走一边如何?”
“放屁!”
巫朌咆哮:“师尊没给过我什么东西。你将我暗算害死,当上了血魂宗尊主,还找我要什么东西?”
“既然师弟不识抬举,那就没办法了。”
血魂老魔一挥手,将传送阵随手毁去。
传送阵一阵扭曲,光芒竟然湮灭。
无数魔修从四面八方涌来,包围地水泄不通。
血魂老魔狂笑着一挥手,【九魔祸天阵】中,升腾而起九个魔君,联手催动魔功,将阵法轰然关闭,封锁虚空。
此阵乃是血魂宗根本护山大阵,千万年来不断加固成四阶上品阵法,血魂老魔亲自主持,哪怕是元婴大圆满修士也休想逃脱出去。
远处,更有镇魔联盟诸多修士,虎视眈眈。
“今日,你,还有不自量力的镇魔修士,任凭谁也休想活着走出这九尸山。”
血魂老魔公子法相,极目环视,傲然森冷。
在场上万镇魔修士,被这元婴老魔目光一扫,各自心中一寒。
哪怕来的不是本尊,只是一个元婴魔兵,但威慑力十足,依旧大感震撼、仿佛魂魄都被狠狠冲击,全面威压。
元婴老魔,恐怖如斯。
连炼魔至宝纯阳君,剑芒都黯淡三分,艰难对抗着魔威。
武阳真君仰天大笑:“血魂,你莫要忘了。师尊一身通天彻地修为,你继承了他炼制魔兵之法,而我···却无不涉猎!”
“他老人家最擅长的布阵之法,我的天赋,百倍与你。”
“这【九魔祸天阵】,当年便是师尊带着我布下的。”
“你岂能困得我?”
他化作一道漆黑如墨的魔球,向苍穹飞射而去。
原本密不透风、严密封锁阵法上,竟然出现了一个小小缺口,如同针眼般大小。
“该死!”
血魂老魔惊怒非凡,化作一道流光,飞扑而去,全力拦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