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罗冷哼:“依我看,那糟老头子也承受不起,否则何必急着突围?”
“哈哈,魂罗兄言之有理。我等只要在这里守株待兔,将他堵在>
田去病信心满满。
三人也打消了念头,继续蹲守。
杜平战败,却会心一笑。
反正受伤的是魔兵,又不是他本人。
(巫真老人:我吃柠檬。)
“这次战败,倒是让我见识到与真正魔修高手诸多差距。”
杜平面色一凝:“我再修炼它十天,把地卷练完,冲开手少阳经,祭炼出佞煞之火,再去与他们较量。这三人/权当我修炼的磨刀石了。”
他沉入识海,闭目修炼。
“又心,出于少冲为井,手少阴脉也。流于少府为荥,注于神门为输,过于通里为源,行于灵道为经,入于少海为合。
十天后。
杜平盘腿而坐,一道炽烈火焰,从左手心冲天而起。
佞煞之火!
赫然是祭炼完成的佞煞之火。
这团佞煞之火,通体丹红,如地心红莲,在杜平手心跳跃欢腾。“呼!”
“左手三阴,八十四处关窍大穴一一打通,才能练出佞煞之火。”
杜平又神识一动。
另一团青色火焰,从右手心升腾而起。
疾煞之火。
左边佞煞之火,右手疾煞之火,两团火焰一红一青,交相辉映,威势冲天。
“成了。”
杜平暗暗庆幸:“此火山口深入地下数千丈,与九幽之地接壤,魔气浓郁原超地面,才能如此顺利突破瓶颈,炼出佞煞之火。”
佞煞之火狂暴,主寂灭不生,乃是肃杀之火、灭魂之火、攻敌之火。
头百汇玄煞之火,长生不灭,主生。
左三阴佞煞之火,寂灭不生,主杀。
右三阳疾煞之火,阴阳和合,主合。
“佞煞之火练成后,血魂宗诸多魔功手段,便可随心运用、如臂使指。”
杜平目光一闪:“炼化佞煞之火,地卷修炼完成,我修为上限达到金丹中品,只差天卷入手便可修到金丹上品。”
他虽还是金丹二重,但佞煞之火,使得功/法威力大幅提升,斗法战力不可同日而语。
“找他们打架。”
杜平嘴角微翘,一闪身再去寻晦气。
魂罗三人却热锅上蚂蚁般,坐立不安。
“混账,这魔头怎么还不出来?”
“可恶,我等在这里虚耗时光,错失机缘。”
公孙古肠子都后悔青了:“早知道不跟童枭纠缠。被冥河老祖缠住耗时耗力,耽误修炼。”
“哈哈哈,三位小友,老夫想死你们啦。”
伴随着骚气出场,冥河老祖又又又跃出虚空,废话不说直接打杀。
“可恶,杀了他!”
三人强打精神,迎战上来。
冥河老祖放声狂笑,睥睨天下,一道佞煞之火催动魔焰狂喷而出。
三人虎躯一震,齐齐倒退。
三人竟敌不过冥河老祖这狂/放一击。
魂罗大惊:“十日不见,此人实力大进?”
田去病面色阴沉:“莫非,之前他故意示敌以弱?”
公孙古惊疑不定。
十天前,三人还能将冥河老祖打得负伤而逃。
十天后,竟打得旗鼓相当?
杜平仰天长啸,催动斩魄刀,包裹佞煞之火,向魂罗当头劈下!
十天前,同样一招,被魂罗挡住。
十天后,这一招魂罗却连接都没敢,脸色剧变,化光而遁。
他座下黑翅怪鸟却躲闪不及,被一刀两断,从中劈开!
大股黑血漫天喷溅,怪鸟一分为二,凌空坠落。
威力之大,连杜平都暗暗咋舌。
“佞煞之火,攻/势何其之猛烈?”
魂罗坐骑被杀,勃然大怒,祭起一柄鬼剑,疯狂反扑。
杜平以一敌三,仿佛三头六臂,一人独战田去病、魂罗、公孙古,足足大战一个时辰,不分胜负,返回第七重。
杜平心潮澎湃、踌躇满志。
“燃魂大/法果然速成,威力不凡。”
“我修炼完地卷,竟然能与三大魔修,打成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