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天来,他们推断幕后真凶,必是金丹以上境界天魔或厉鬼。
血海幽墟与九幽冥界接壤,处在阴阳交界,时空不稳定,时常有天魔穿越魔界、厉鬼逃逸冥界,四处游**,吞噬精血神魂。
魔修,在天魔、厉鬼眼里都是大补之物。
至于童枭?
三人都没放在眼里,更不相信筑基三重、“早已死掉”的童枭,能给他们制造如此之大/麻烦。
三人骂地口干舌燥,底下毫无动静,却也不由心浮气躁。
这蹲守,猴年马月是个头啊?
魂罗气恼:“不如,大家先散了,各自闭关修炼吧?”
虽然坐在此地也能修炼,但大敌当前,那幕后黑手随时有可能偷袭,谁敢放心大胆、全力修炼?
修炼速度,自然大受影响。
公孙古摇头:“不妥。你忘了此人辣手,杀了多少人?”
他修为最低,自然不敢与两人分开,唯恐转头就被尾随杀了。
田去病目光阴沉:“想不到,我等百年一次圣地机缘,被此人搅和地一塌糊涂。我堂堂三大峰首徒,竟吓得风声鹤唳草木皆兵,连修炼也不敢,传出去贻笑大方。”
杜平将三人对话都听在耳中,微笑不语。
三人草木皆兵,日夜蹲守,而自己却在底下修炼飞起,突破金丹二重,他们知道会不会活活气死?
杜平眼中一转,又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冥河老人,又轮到你背锅了。
他操纵巫真老人黑斗笠、绿蓑衣,COSPLAY冥河老人,还原度极高,卖相极佳,适合招摇撞骗。
“多亏修仙界没有反诈APP。”
“去吧,背锅王。”
杜平操纵巫真老人遗蜕,返回第六重。
三人正为何去何从争论不休,突然一道魔影从如假包换金丹修士。
三人亡魂大冒:“什么人?”
“老夫,就是冥河地头蛇、黄泉摆渡人、冥河老祖是也。”
杜平操纵着巫真老人,熟练说着台词儿。
这莫名其妙的热血沸腾,是几个意思?
“冥河老祖?”
三人面面相觑,就是此人一再袭击自己?
“此乃我血魂宗血海幽墟圣地,我乃历练弟子,你敢打杀我弟子,小心我血魂老祖找你算账。”
魂罗厉声道:“他乃元婴老祖,你区区金丹修士,还不速退?”
自己打不过,只能抬出老祖名号,试图吓退老魔。
“哈哈哈···”
“冥河老祖”仰天狂笑:“老夫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什么狗屁血魂老祖,吓不住老夫。小辈,一个都别想生离此地!”
魂罗三人,暗暗叫苦。
想不到遇到这么一个狂徒。
三人只能背靠背,接阵自保,共同御敌。
远处正在搜索踪迹的冥河老祖,打了个喷嚏,眉头一挑。
“哪个混蛋,又在招摇撞骗?”
他神识强大,能侦测到这地下世界数千里外打斗波动,立即闪电飞遁而来。
杜平却豪气万丈,以一敌三,冲入田去病、魂罗、公孙古之中!
他要试试,自己突破金丹二重境界到底多强。
经常杀人的朋友都知道,只闷头修炼不动手杀人,培养不出真正的实战高手。
唯有血与命实战,刀尖舔血杀伐,才能锤炼出对敌争斗之技。
杜平大喝一声,祭出一把大刀,力劈华山,当头向最强的魂罗斩去!
从兰风搜刮的黄阶法宝——斩魄刀!
此宝虽然只有黄阶中品,但威力不下于黄阶上品。
杜平有心将三人作为磨刀石,磨砺技巧,砥砺心性。
斩魄刀一出,鬼风呼啸,万千冤魂厉鬼,萦绕天空,更添威势。
魂罗不敢怠慢,祭出黑翅怪鸟,飞速闪避,同时念念有词,凭空凝聚三颗魔头,撕咬向冥河老祖。
田去病恨透了阴险狡诈糟老头子,还伪装“蛊真人”欺骗自己,一挥手召唤出两头准三阶魔兵,一头法修,一头体修,向老祖闪电扑来。
公孙古也狂叫一声,祭起阴毒法器,狂轰乱炸。
杜平操纵巫真老人,与三大魔修大战半个时辰,败退而逃。
他背上中了魔头一击,被啃噬地鲜血淋漓,一条胳膊也被卸下一小半。腰间还中了公孙古一剑。
三人也受了一点轻伤,但精神大震,疯狂追击。
“别让这老头跑了!”
“哈哈,什么冥河老祖,盛名之下其实难副。”
但冥河老祖跑得飞快,一眨眼就遁入第七重。
三人面面相觑。
“追下去?”公孙古试探。
魂罗抹去脸上血迹,他被冥河老祖猛恶一刀,斩在脸上,半边脸都差点没了。
“穷寇莫追。何况第七重九幽冥气,我等修为承受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