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摇摇头，握着她的手。

“怎么会认不出？就算你们头发白了，皱纹多了，我也能一眼就认出你们。在我心里，你们永远都是当年那个陪着我，支持我的兰兰和阿佩。”

阿佩笑着说道。

“是啊，老板，你一点都没变，还是那么会说话。这些年，我们每次看到你的照片，都在想，你回来的时候，会不会还是当年的样子，没想到，真的和我们想的一样。”

几人又寒暄了一阵，聊了聊孩子们的近况，聊了聊别墅里的变化，聊了聊这四十一年来，港岛的变迁。

林默静静地听着，偶尔插几句话，心里五味杂陈。

他错过了太多，错过了孩子们的成长，错过了港岛的变迁，错过了与她们相伴的每一个日夜，这些空白，再也无法弥补。

聊着聊着，林默的目光再次落在两人疲惫的脸上，心里的疑惑越来越深。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

“兰兰，阿佩，我有件事想问你们。咱们林家的条件，你们也知道，什么样的保养品，私人医生都能请到，按说你们这个年纪，不该这么疲惫才对。是不是这些年，发生了什么事？你们是不是受了什么委屈？”

听到林默的话，张兰和阿佩对视了一眼，脸上的笑容瞬间淡了下去，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和疲惫。她们沉默了片刻，似乎不想让林默担心，想要把事情瞒过去。

张兰轻轻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没有什么事，当家的，你别多想。我们就是年纪大了，精力不如以前了，难免会觉得疲惫，跟其他的没关系。”

阿佩也跟着点头，勉强笑了笑。

“是啊，老板，我们就是老了，不中用了，稍微动一动就觉得累，真的没什么事。你刚回来，好好休息休息，别为我们操心。”

看着她们躲闪的眼神，林默心里更清楚，事情绝对没有这么简单。

她们越是不想说，就说明这些年，她们过得越不容易。他皱了皱眉，语气变得严肃了一些，却依旧带着温柔。

“兰兰，阿佩，我们夫妻这么多年，还有什么不能说的？你们不用瞒着我，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我都回来了，以后，有我在，再也不会让你们一个人扛着了。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林默的眼神坚定而真诚，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量。

张兰和阿佩看着他，知道再也瞒不下去了。

这些年，她们扛着林家的重担，承受着太多的压力和委屈，心里憋了太多的话，如今林默回来了，她们再也忍不住了。

张兰伸出手，轻轻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语气沉重地说道。

“当家的，既然你问了，我们就不瞒你了。这些年，我们确实过得不容易，尤其是最近这十几年，林氏遇到了不少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