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等你。”
挂断电话,林默脸上露出难得的柔和。
商场上的勾心斗角,政治上的博弈算计,都是为了给家人创造更好的生活。
现在,布局已经完成,接下来只需要等待收割。
他拿起电话,打给得州的老赵。
“老赵,纽约这边搞定了。政客,监管,华尔街,都打通了。你们那边加快进度,我要在三个月内看到第一批成果。”
“明白,老板。”
老赵的声音充满信心。
“一切都在按计划推进。您就等着收割吧。”
放下电话,林默走到书桌前,翻开笔记本,开始规划澳洲之行。
牧场还在扩张,周边土地的产权要分散在不同投资公司名下,避免监管注意。
这些细节,自然有
他只需要把握大方向,等待时机成熟。
窗外的纽约,依然繁华而冰冷。
但林默知道,真正的财富,不在这些摩天大楼里,而在得州的草原,澳洲的牧场,还有那些看不见的金融网络里。
棋局已经布好,只等落子。
接下来的三天,林默留在纽约处理收尾工作。
陈启明每天向他汇报得州计划的进展,老赵那边效率很高,收购“第一得州储蓄协会”的法律文件已经全部签署,只等监管审批。
政治献金的第一批五万美元通过多个PAC渠道汇出,格伦参议员的助理戴维确认收到,并表示参议员会在下个月的听证会上重点提及专项债券立法。
第四天下午,林默在华尔道夫酒店的套房里接见了从得州飞来的老赵。
老赵风尘仆仆,但精神振奋。
“老板,好消息。”
老赵一进门就说道。
“卡特专员那边传来消息,收购审批已经通过,比预期快了两周。另外,州S&L办公室正在起草的新规草案,我们拿到了全文。”
老赵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递给林默。
林默快速翻阅,眼里闪过一丝满意。
草案显示,得州储贷机构的资本要求将从3%降到2.5%,并且允许将“商誉”等无形资产计入资本,这相当于进一步放宽监管。
“什么时候正式出台?”
“预计得等到年底,毕竟很多事情就是有人帮忙,该走的流程也得走。”
老赵说。
“卡特专员暗示,如果我们愿意再捐二十万美元,他可以推动提前到十月出台。”
“捐。”
林默毫不犹豫。
“但要确保我们的名字不出现在捐款名单上,通过离岸公司操作。”
“明白。”
老赵点头。
“另外,关于‘得州第一储蓄’的情报,阿力那边有了新发现。他们为了弥补存款流失,不仅发放高风险贷款,还开始挪用客户信托资金。如果曝光,足够让他们破产。”
“先别动。”
林默说。
“等我们消化完‘第一得州储蓄协会’,站稳脚跟,再考虑收购他们。现在曝光,可能引发整个行业的监管收紧,对我们不利。”
“是。”
“还有其他进展吗?”
“有。”
老赵翻到文件的最后一页。
“我们按照您的指示,在得州又注册了五家控股公司,每家控股一家小型储贷机构。这些机构资产规模都在一千万到两千万美元之间,问题不大,收购成本低。
加上‘第一得州储蓄协会’,我们在得州的储贷网络初步形成,总资产规模约一亿五千万美元,实际投入资本不到五百万美元,杠杆三十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