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在心里快速计算。一亿五千万美元的资产,按5%的净利差计算,年净利息收入七百五十万美元。
扣除运营成本和坏账损失,净利润至少五百万美元。投入资本五百万美元,第一年就能回本。
“很好。”
林默说。
“告诉团队,年底分红翻倍。但前提是,风险控制必须到位,每一笔贷款都要严格审核。”
“已经布置下去了。”
老赵说。
“另外,港岛调来的金融团队已经到位,开始接手日常运营。我们的人主要把控风控和合规,具体业务让本地团队操作,避免文化冲突。”
“做得对。”
林默赞许道。
“美丽国业务,最终还是要靠本地人。我们把握方向和风控就行。”
老赵汇报完后,林默让他先去休息,自已则站在窗前沉思。
得州的布局基本完成,政治关系打通,监管障碍扫清,资产网络建立。接下来只需要等待。
等待利率上升压垮竞争对手,等待房地产泡沫推高资产价值,等待时机收割。
但他也知道,高杠杆意味着高风险。
一旦利率失控,或房地产崩盘,整个网络可能瞬间崩塌。
所以必须预留后路。
澳洲的牧场就是其中之一。
一周后,张兰,阿佩和三个孩子乘坐林氏的专机抵达纽约肯尼迪机场。
林默亲自到机场迎接。
“爸爸。”
林锦洋第一个走下舷梯,走到了林默面前。
十八岁的男孩长高了不少,脸上带着兴奋的红晕。
“当家的。”
张兰跟在后面,穿着浅色的连衣裙,笑容温柔。
阿佩则牵着林锦茵的手。
林锦灼站在后面,四处打量着机场。
“一路辛苦。”
林默拥抱了张兰,又对阿佩点点头。
“房间都安排好了,先在纽约住几天,倒倒时差,然后我们去澳洲。”
“澳洲牧场真的又扩大了吗?”
林锦洋问。
“扩大了不少。”
林默摸摸他的头。
“比得州的农场还大,比前年过年的时候大了一倍左右。”
“嗯。”
林锦洋点点头。
车队将一家人接到华尔道夫酒店。
林默包下了顶层相邻的两间总统套房,一间给孩子们,一间给自已、张兰和阿佩。
这么多年来,大家都已经形成默契。
张兰是正妻,阿佩是二夫人,两人相处融洽,共同照顾孩子。
在纽约的几天,林默放下工作,专心陪家人。
他们去了自由女神像,帝国大厦,自然历史博物馆,在中央公园野餐,在第五大道购物。
孩子们玩得开心,张兰和阿佩也放松了心情。
但林默并没有完全脱离工作。
每天早晚,他都会花一个小时处理邮件,听取陈启明和老赵的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