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在操作。”
阿力点头。
第五天,林默视察了农场的日常运营。
他特意去了牛棚和棉田,和工人们聊了聊。农场雇佣了三十多个当地工人,大多是墨西哥裔,工资不高,但工作稳定。
“林先生是个好老板。”
一个老工人用生硬的英语说。
“从不拖欠工资,还给我们买医疗保险。”
林默笑了笑。在美丽国,企业提供医疗保险可以抵税,还能提升员工忠诚度,这笔投资划算。
下午,他接到了陈启明从纽约打来的电话。
“林先生,纽约分行的事有进展了。”
陈启明陈启明的声音透过电话线传来。
“州银行业监管局已经初步同意,但要求我们提交更详细的资本证明和业务计划。”
“按程序走。另外,摩根家族的慈善晚宴,你代表我先去参加。重点是结识摩根士丹利和高盛的人,了解华尔街对储贷行业的看法。”
“明白。另外,罗伯特·米勒议员又联系了,问您什么时候能来纽约。”
“下周。”
林默说。
“告诉他,我会准时参加晚宴。”
挂断电话,林默走到窗前。
纽约是国际金融中心,但得州才是他真正的战场。在那里,规则更宽松,机会更直接。
第六天,史密斯团队从休斯顿回来了,带着第一得州储蓄协会的尽职调查报告。
“情况比想象中好。”
史密斯说。
“这家机构的主要问题是管理层无能,而不是资产质量差。贷款组合中,70%是住宅抵押贷款,违约率只有3%。问题在于存款流失严重,过去六个月流失了40%的存款。”
“原因?”
“支付利率太低,只有8%,远低于市场水平。储户都跑到其他支付高息的机构去了。”
林默翻看报告。
这家机构的净资产约五百万美元,存款余额三千万美元,贷款余额三千两百万美元。如果注入两百万美元资本,提高存款利率到13%,可以快速吸引存款回流。
“收购价格?”
“对方开价一百八十万美元,相当于净资产的三点六折。我们可以还价到一百五十万。”
“谈判吧。目标一百六十万美元成交,一个月内完成交割。”
“另外,我们发现了另一个机会。得州第一储蓄正在暗中寻找买家,他们的问题比公开的严重得多。
贷款组合中30%是商业房地产贷款,其中一半已经逾期。但因为他们政治关系硬,监管没有采取行动。”
“估值?”
“表面资产规模八亿美元,实际净资产可能为负。但特许经营权有价值,如果能解决坏账问题,可以起死回生。”
林默沉思。这是个高风险的机会,但如果操作得当,收益也巨大。
“继续关注,但不急于行动。”
他说。
“先消化第一得州储蓄协会,积累经验。”
“明白。”
第七天,林默召开了草原计划的阶段性总结会。所有核心成员都参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