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没有戳破，语气依旧平和。

“之前让你跟进的工厂生产线调整，怎么样了？”

提到公司的事，锦洋的神色更显不自在，支支吾吾道。

“方叔，方叔在跟进，我最近学校有点忙，没怎么过问。”

林默点点头，没有再追问。

他看得出来，锦洋在刻意隐瞒什么。

这孩子性子沉稳，若是单纯的学习问题，绝不会是这副模样。

离开锦洋的书房，林默径直走到客厅，拨通了阿武的电话。

阿武是林氏集团安保部门的负责人，是最早跟着林默的人了，做事严谨细致，最擅长处理这类调查事宜。

“阿武。”

林默的声音低沉。

“派两个人，悄悄调查一下锦洋，看看他最近在学校和什么人接触，发生了什么事。记住，别惊动他，也别让外人察觉。”

“明白，老板。”

阿武的声音简洁有力。

“我现在就安排专业的调查团队，明天一早开始跟进。”

挂了电话，林默靠在沙发上，指尖轻轻摩挲着茶杯的边缘。锦洋在港岛的贵族学校读书，这所学校汇聚了港岛各界名流的子女，校风严谨，管理严格。

按理说，不该出什么大问题，其他家的孩子，也都互相了解，毕竟都是差不多圈子的人。

在圈子里，每个人都互相知道彼此，只要不是家族开战，没有人会去胡乱招惹对手，即使商业上开战了，也不会影响到校园里。

可林锦洋的状态变化实在是太明显，林默不得不放在心上。

接下来的几天，林默每天依旧按部就班地生活，只是暗中留意着锦洋的动静。

锦洋每天按时上学放学，表面上看不出异常，可眼神里的迷茫却丝毫未减。

偶尔林默提起公司的事，他都会下意识地回避，要么说学校忙，要么说还没来得及了解。

三天后，阿武拿着一份厚厚的调查报告，来到了林默的书房。

“老板，这是锦洋少爷最近的情况，都调查清楚了。”

阿武将报告放在桌上，语气带着几分谨慎。

林默放下手中的学术手稿，拿起报告慢慢翻看。

报告里详细记录了锦洋的行踪，附带着几张悄悄拍摄的照片。

照片上，锦洋和一个穿着校服的女生站在学校的花园里，女生身形纤细，穿着洗得有些发白的校服裙，头发简单地扎成马尾，正低头说着什么，锦洋站在一旁，听得十分认真，眉头微微蹙着。

调查报告里写得很清楚。

林锦洋所在的学校，上个月启动了一个慈善结对项目，为了帮扶贫困家庭的优秀学生，招收了十个成绩顶尖的普通人家孩子，安排在校内就读。

每个班级的班长负责一对一帮扶，锦洋作为班长，结对的正是照片上这个女生，名叫苏晓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