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刘解放的选择,林默根本无所谓,自已真的不缺人,只不过是感情上过不去而已,毕竟算是自已早期的班底,虽然没帮助自已太多的东西。
是啊,刘解放可以说是早期林默早期班底中对林默帮助最小的那个,甚至需要林默帮助的那种。
蔡全无给林默跑前跑后,收购了无数的古董和四合院,李大爷什么都不用做,每天在四合院门口就把无数的麻烦挡住了。
就是刘解放的媳妇也是给林默做饭洗衣服什么的,甚至雯雯都能给林默提供情绪价值。
所以刘解放既然想留下就留下,根本无所谓。
林默离开红星农场时,西伯利亚的寒风已裹着雪粒灌进领口,他运转丹田真气凝成半尺厚的无形屏障,将刺骨寒意隔绝在外。
脚下踩着凝练的真气,在没膝的积雪上飞行如履平地,比当地牧民的雪橇还快上三分。
往西北疾行两日,老大哥边境的铁丝网终于出现在雪原尽头,岗楼顶端的探照灯光柱如利剑般扫过白茫大地,铁丝网上挂着的“禁止越界”警示牌在风雪中微微颤动。
现在边境虽因某些事件气氛紧张,却拦不住他这等修为的修真者。
借着一处雪堆掩护,林默身形骤然拔高半尺,如鸿雁般掠过界碑,落地时只在雪地上留下浅浅印痕。
刚钻进边境线后的松树林,就听见远处传来马蹄声,三匹枣红色马背上驮着裹羊皮袄的牧民,领头老人举着猎枪警惕喝问。
“站住。你是哪来的?证件。”
林默早换了身从哈市黑市淘来的老大哥军大衣,领口别着枚褪色的红星徽章,闻言掏出伪造的铁路技术员证件递过去,用流利的俄语笑道。
“老同志,我是克拉斯诺亚尔斯克铁路段的,奉命巡查冻土轨道,雪太大迷了路。”
老人捏着他的证件检查了半天,脸上警惕消了大半。
“铁路线最近戒严得紧,说是要运重要物资,白天不让靠近。要去克拉斯诺亚尔斯克,得等凌晨四点二十的短途汽车,就在东边的会让站路口。”
他指向东南方向。
“顺着这条雪道走十里,看见红漆木杆就是了。”
林默谢过牧民,踏着雪道疾行。
不是说老人警惕性低,而是林默现在变的就是老毛子的长相,那口俄语地道的不能再地道了,而且现在这个天气,如果不是工作,没人愿意出来。
老人自已也是被迫无奈才出来巡逻的。
从对面跑过来那更不可能了,地上一个脚印都没有,这个巡查员还能飞过来吗?
想想都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