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意念一动,麻袋整排消失在空间里,接着是玻璃柜里的文物。
一尊汉代的青铜马,一套清代的珐琅彩瓷瓶,还有几卷宋代的字画,都被小心翼翼地收进空间的恒温区。
最里面的铁箱里是杜邦家族的化工配方,用蓝色文件夹装着,标注着“尼龙生产工艺”“合成橡胶配方”,林默也一并收了,这些在港城的工厂里用得上。
最后的才是大头,黄金,一堆一堆的黄金,林默没有时间去计算重量,直接全部收起来。
离开杜邦庄园时,时间已经过了凌晨十二点。
林默把钢门关好,又把倒地的保镖拖到树荫下,伪装成睡着的样子。
他足尖点地,直接轻身离开杜邦庄园,他需要最快的速度赶到火车站。
出了杜邦庄园,林默取出汽车,直接加大油门,直奔火车站。
等他赶到纽约市区时,时间已经到了凌晨三点多钟,联邦车站的穹顶已彻底被夜色淹没,如果不是他可以夜视,都看不清火车站。
林默穿着件灰色风衣,戴着鸭舌帽,按照这几天观察到线路走出车站,径直往地下通道去。
此时的车站内部刚苏醒,搬运工推着装货物的推车匆匆走过,没人注意到这个不起眼的男人。
他绕到员工通道的拐角,确认没人后,从帆布包掏出断线钳。
通风口的铸铁格栅锈迹斑斑,林默用力一剪,格栅就断了,他收起钳子,像蛇一样钻进通风管道。
管道里满是灰尘和蛛网,空间狭窄,只能匍匐前进,他用手电筒照着前方,很快就看到下方的仓库,两个铁路警察正坐在岗亭里,一个看《纽约邮报》,一个端着咖啡杯,时不时抬头扫一眼铁门。
“昨晚扬基队又输了,真是晦气。”
看报纸的警察把报纸扔在桌上,抱怨道。
“等下换班去酒吧喝一杯,解解气。”
喝咖啡的警察点点头。
“再买点三明治,早上的咖啡太苦了。”
两人闲聊着,完全没注意到通风管道里的动静。
林默找准位置,轻轻推开通风口的活板,纵身跳下,落地时正好在铁门后侧,离岗亭有十米远。
“有人。”
岗亭里的警察突然大喊,是看报纸的那个人,想伸下腰,抬头看到了林默的身影。
林默立刻转身,掏出汤姆逊冲锋枪,对着岗亭的方向虚晃一枪,他没开枪,只是想震慑对方。
两个警察果然吓得趴在地上,连枪都忘了拔。林默趁机冲了过去,一人一个手刀,直接打昏。
你说你们装看不到我不好吗?非得挨这么一下。
林默心里吐槽。
他掏出一根撬棍,插进铁门缝隙,轻轻一转,“咔嗒”一声,铁门开了。
仓库里比他想象的更宽敞,地上堆着几十个木箱,墙上挂着几幅油画,角落里的铁架上摆着金条和银锭,标签上写着“梅隆家族贵金属储备”。
他先走到铁架旁,拿起一根金条,上面刻着“美国造币厂1962”的字样,分量十足。
意念一动,金条和银锭就收进了空间,接着是木箱里的艺术品,梵高的素描,罗丹的雕塑小稿,还有几卷埃及的莎草纸,都是价值连城的宝贝。最里面的木箱里是些股票和债券,都是不记名的,在华尔街能直接兑换成现金。
等他从车站侧门出来时,换班的警察刚到岗。
林默站在角落的阴影里,等到没人注视他的时候,他再溜出了车站。
等他开车离开了一段距离以后,听到身后传来了哨子的声音。
但是这一切和林默这个英国来的投资人有关系吗?
那是一点也没有,不信你搜,能搜出来算你们能耐。
林默没有回酒店,毕竟这个时间回酒店有点不合适,万一被有心人记住就会出大麻烦,他开车来到租车行附近,看了看天色,已经有点亮色了。
找个位置停好车,林默来到汽车后排,打坐休息。
这一晚上有点刺激啊,这可是美丽国两大新兴家族,那金钱多的简直没法计算,自已虽然借用了一部分,但是对于他们来说,应该也不是什么大事。
应该吧。
接下来就是盘点收获的时候了。
(这两个家族金库不是我编造的,历史上真的是这样,网上有资料可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