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回术法时,王建军突然上前一步,对着林默鞠了一躬。
“林老板,您放心,我以后肯定好好干,建筑公司的事,保证不让您操一点心。”
看着王建军眼里纯粹的顺从,林默心里的失望渐渐被开心取代。
至少,王建军成了自已人,不会背叛,这对需要稳定根基的他来说,比什么都重要。
他拍了拍王建军的肩膀。
“以后建筑公司就交给你了,院墙和码头的工程,尽快出详细方案,需要多少人手,材料,跟陈明对接。”
“哎,好。”
王建军连忙应着,把协议和工程队名单小心地放进工具包,像是捧着稀世珍宝。
张律师收拾好公文包,对林默说。
“林老板,要是后续需要修改协议或者办其他手续,随时给我打电话。周经理还让我跟您说,要是需要专属律师,他可以直接和我们签署长期的合作协议。”
长期的合作专属律师吗?也不错。
他沉吟了几秒。
“专属律师的事,我再考虑一下,需要的话我会和你联系。”
张律师点点头,跟王建军和他的工程队兄弟打了招呼,便离开了别墅。
王建军也带着人去勘察院墙和码头的位置,临走时还特意跟阿力说。
“阿力师傅,下午我们量尺寸,要是动静大了,您多担待。”
书房里只剩下林默,他把建筑公司的协议和印章放进抽屉,与之前的房产地契放在一起。
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来,落在协议上,反射出细碎的光。
他拿起桌上的搪瓷杯,喝了口凉茶,心里盘算着,建筑公司有了,服装产供销的人才也齐了,接下来就是把院墙围起来,码头建起来,让整个深水湾道彻底安稳下来。
傍晚时分,夕阳把别墅的青砖院墙染成暖金色,院子里的竹子被风一吹,发出“沙沙”的响。
林默正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看着阿珍给紫薇花浇水,忽然听到山道上传来整齐的脚步声。
阿力从保安亭跑出来,对着林默喊。
“老板,阿武带着人回来了。”
林默抬头,就看见阿武领着一群人走进来,队伍排得整整齐齐,走在前面的是十个穿藏青工装裤的女人,头发都梳成利落的马尾,手里攥着短棍。
后面跟着二十几个男人,大多穿浅灰短褂,有的手里拎着行李,有的抱着硬木棍子,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点严肃,显然是阿武按林默的要求,招来的安保队成员。
“老板,人都给您带来了。”
阿武快步走到林默面前,手里拿着份名单。
“这十个女的,都是战场上下来的,会用枪,枪法都准。男的都是退伍兵,力气大,都靠谱,我跟龙叔核对过背景,没有案底。”
林默站起身,目光扫过人群。走在最前面的女人穿件洗得发白的工装裤,裤脚沾着点泥土,手里的短棍磨得发亮,看到林默看过来,她挺直腰板,声音洪亮。
“林老板,我叫阿英,战场下来以后在油麻地码头做搬运,阿武说您这儿招安保,我第一个就来了。”
林默点点头,又看向旁边的男人,对方穿件浅灰短褂,胸口别着枚旧徽章,是以前在港府护卫队的工牌。
“林老板,我叫阿勇,以前在护卫队干过三年,会巡逻,会盯梢,您要是信得过,我以后就跟着您干。”
阿武在一旁补充。
“老板,阿英的枪法比男的还准,三枪能打穿同一个弹孔,阿勇以前在护卫队负责洋行的安保,经验足。这些人我都试过身手,没一个是花架子。”
林默的目光落在人群里,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期待与恭敬。
阿武显然已经跟他们提过待遇,也用了些手段让他们知道林老板不好惹。
他指了指院子西侧的工人宿舍。
“阿珍已经收拾好了房间,但是现在房间不够,一会阿武带你们去先安顿下来。明天早上八点,在院子里集合,让阿武叫你们规矩和制定路线。”
人群里响起整齐的应答声,阿英和阿勇带头,跟着阿武外走,没人有意见。
林默在不经意间把,其中四个人给变成了自已人。
“阿武。你先安顿他们,看明天上午八点过来,你再安排。”
阿武点点头,看着人群的背影,眼里满是兴奋。
安保队扩编到三十二人,以后深水湾道的安全就更有保障了。
林默则计算着把这些人都转化成自已人还需要多少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