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八十多万,得考虑一下搞钱了,等这几天别墅修好了,就出去搞钱。
一路走一路逛,看看这个时代的港岛,有点意思,找个时间买个相机,拍拍照也挺好的。
路过一家点心铺,林默想起早上答应给张兰带蛋挞,走进来店铺。
“先生,您来了?要买什么?”
“来二十个蛋挞,装两盒。”
林默说道。
“再拿两盒老婆饼,要刚出炉的。”
“好嘞。”
伙计麻利地装点心,用油纸包好,递给他。
“先生,您慢走,下次再来。”
林默接过点心,继续闲逛,路过百货公司,想了想买了台电视,可以给张兰解闷。
抱着电视不利于行,也不能放在储物空间,林默叫了一辆计程车回家。
车子驶进山道,远处的别墅越来越近,张兰正站在院子门口的树下,手里拿着个洒水壶,往花盆里浇水。
看到计程车里的张默,她赶紧放下洒水壶,快步迎上来,脸上满是笑
“当家的,你回来了。谈得怎么样?方先生愿意来帮忙吗?”
林默停下车,打开车门,把点心递给她。
“谈好了,方先生答应了,咱们的纺织厂,下个月就能开工。这是给你买的蛋挞和老婆饼,刚出炉的,快尝尝。”
张兰接过点心,眼睛亮了,打开盒子拿起一个蛋挞,咬了一口。
外皮酥脆,里面的蛋液甜而不腻,好吃得眯起了眼睛。
“真好吃。当家的,你也吃一个。”
她递过一个蛋挞,林默张嘴咬了一口,确实不错。
有时间去囤点。
第二天一早,林默刚在院子里看完施工进度,裤脚还沾着点墙根的水泥灰,就见张兰从屋里快步走出来,手里攥着块刚缝好的浅蓝窗帘边角,走到他跟前时,手指还下意识绞着布料,眼神里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期待。
“当家的,跟你说个事。”
张兰抬头看他,阳光落在她鬓角的碎发上,透着点软乎乎的光。
“之前买这个房子认识的阿佩,你还记得不?就是那个你一直盯着看的的姐妹,我想请她明天来家里做客,吃顿饭聊聊天,你看行不?”
阿佩吗?
林默停下手里拍掉灰尘的动作,转头看向她。这几天张兰除了缝窗帘,给院子里的花浇水,大多时候就是坐在客厅发呆,偶尔跟阿珍聊几句,眼底总带着点没说出口的无聊。
1962年的香港,她们这些从内地来的女人,大多没什么朋友,圈子窄得很,张兰能主动提想请朋友,倒是件好事。
毕竟以前可是有路明月可以陪着她聊天的,实在无聊了也可以找个板车回乡下自已老丈母娘那呆着。
现在主动提出找阿佩玩,也是好事,能扩大一下圈子。
“怎么不行?”
林默伸手帮她把被风吹乱的头发别到耳后。
“我正好这几天要出去一趟,没法陪你,有阿佩来,你也能热闹点。再说,你也该有自已的朋友,总跟我们这些大男人待着,也闷得慌。”
张兰眼睛一下子亮了,攥着布料的手松了些。
“真的呀?那我明天一早就去菜场买食材,阿佩说她爱吃烧鹅,我让阿强去挑只肥点的。”
“不用急,让阿珍跟你一起去,她熟菜场的路。”
林默又想起社团的事,补充道。
“现在社团都被我处理了,那边最近没动静,应该在盯着周边的小社团,暂时没人敢来闹事,你在家放心待着,有事就找阿武阿力,或者给赵发财打电话。”
张兰点点头,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转身就往厨房走,嘴里还念叨着要跟阿强说烧鹅的事,脚步都比平时轻快了不少。
林默看着她的背影,心里也松了口气,只要张兰能在香港过得舒心,他在外头处理事也能更安心。
院子里,王建军正指挥着工人给刚砌好的围墙抹最后一遍水泥。那围墙足有四米多高,青灰色的青砖码得整整齐齐,砖缝里的水泥抹得溜平,连半点空隙都没有。
埋青石的几个角落,还用红色的麻绳做了标记,防止工人不小心碰移位,那几块青石是按奇门阵的方位埋的,只要墙顶的铁栏杆装好,树木埋好,阵法就能初步起作用,比单纯的高墙管用多了。
“林老板,您过来看看。”
王建军老远就挥着手喊,手里还拿着个黄铜水平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