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兰接过青花瓷碗,翻来覆去地看,脸上带着惊喜:“这碗真好看,上面的花纹真精致,就是不知道能不能用,别是个中看不中用的摆设。”
“能用,就是普通的瓷碗,就是年代久了点,以后咱们就用这个吃饭。”
林默笑着说,又把那个铜墨盒递给她,“这个是民国的,用来装墨锭正好,以后教雯雯写字,也方便。”
路新月抱着雯雯从屋里走出来,看到那些古籍,有些好奇。
“东家,你买这些道家的书干啥?难道你也想当道士,炼丹修仙啊?”
林默笑了笑,没解释太多。
“看看而已,里面有些养生的方法,说不定能学到点东西,对身体有好处,而且道医不分家。”
他现在对这些道家典籍越来越感兴趣,尤其是里面关于“天人合一”“性命双修”的记载。
或许能让他对先天功的理解更上一层楼,也能解开他心跳变慢、需求减少的秘密。
晚饭的时候,李大爷也来了,几口人团团围坐。
林默给李大爷倒了杯二锅头,“大爷,尝尝我刚买的酒,度数高,够劲。”
李大爷接过酒杯,喝了一口,咂咂嘴。
“好酒,小林,现在日子越过越好了,可得好好过日子,别让兰兰受委屈。那个秦晓丹,要是不好相处,就少来往,别因为这点事影响了家里。”
“放心吧,大爷,我知道。”
林默点点头,给张兰夹了一筷子鸡蛋,“你也吃,别光顾着喂雯雯,自已也多吃点。”
雯雯坐在张兰怀里,手里拿着个小馒头,吃得满脸都是,看到李大爷,还举起馒头,奶声奶气地喊。
“爷爷,吃。”
李大爷笑得合不拢嘴,接过馒头,咬了一小口。
“雯雯真乖,爷爷不吃,你自已吃。”
晚饭结束,林默帮着张兰收拾完碗筷,就回了书房,拿出那本《抱朴子》,借着煤油灯的光仔细翻看。
书里的字迹有些模糊,还有不少缺页,但残存的内容里,提到了行气之法,在于治内,使五脏安和,六腑调畅。
与他修炼的先天功中,以内力滋养脏腑的法门不谋而合。他越看越入迷,不知不觉就到了深夜。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敲门声,节奏缓慢,却很执着。
林默皱了皱眉,这么晚了,谁会来?
他起身走到院门口,透过门缝往外看,只见一个穿着黑色外套的男人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信封,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脸。
“谁啊?”
林默沉声问,右手悄悄握住了门后的顶门栓,用了几次这玩意挺好用,打人懵逼不伤脑。
男人抬起头,脸上带着几分焦急,声音却很沉稳。
“请问是林默同志吗?我是西南重工局驻京办的,有封秦中华同志的急信,麻烦你签收一下。”
林默心里一动,秦中华的急信?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了门,接过信封,看到上面果然写着“林默亲启”,落款是秦中华,旁边还盖着西南重工局的公章。
他签了字,打发走送信的人,关上门,拿着信封回了书房。
拆开信封,里面只有一张信纸,上面的字迹还是那么工整,却带着几分急促。
“林默贤婿亲启:晓丹初到北京,诸事不熟,望你多加照拂,勿让她受委屈。
另,近日局里有要务,需派我赴京公干,三日后抵达,届时登门拜访,有要事相商。秦中华。”
林默看着贤婿两个字,眉头皱得更紧了。
秦中华要来北京?还要登门拜访?他到底想干什么?
难道是为了那个荒唐的婚约?
林默把信纸扔在桌上,心里泛起一阵烦躁。
他原本以为把秦晓丹安顿好,就能清静一段时间,没想到秦中华竟然亲自来了,看来这事,还远远没结束。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冷风灌进来,带着胡同里煤炉的烟火气。院外的胡同里,传来几声狗叫,很快又恢复了寂静。
林默望着天上的月亮,心里暗暗盘算。
秦中华既然敢亲自来,肯定有所依仗,或许是仗着和林父的旧情,或许是有其他图谋。
但是水来土掩,不能让这个人影响到他和家人平静的生活。
就在这时,书房门外传来张兰的声音,带着几分担忧。
“当家的,这么晚了,还没睡啊?是不是出啥事儿了?”
林默转身打开门,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
“没事,就是看了会儿书,有点入迷了。你怎么还没睡?”
“我一个人睡不着,总感觉有事要发生。”
张兰有点不安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