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来自天津,扎着马尾辫,性格开朗,看到秦晓丹和林默进来,立刻热情地打招呼。
“你就是秦晓丹吧?我叫李娟,以后咱们就是室友啦,这位是你哥哥吗?长得真精神。”
另一个来自上海,戴着眼镜,看起来文静内向,只是对着秦晓丹笑了笑,没说话。
还有一个来自东北,个子高挑,说话带着爽朗的口音。
“欢迎欢迎,以后有啥事儿,尽管跟姐说,在这学校,姐熟。”
秦晓丹脸一红,赶紧解释。
“不是,他是我爸爸朋友的儿子,叫林默,帮我来报到的。”
林默笑了笑,把手里的帆布包放在秦晓丹的床上。
“行了,手续都办好了,你跟室友好好相处,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或者去轧钢厂找我。”
他从口袋里掏出二十块钱和一沓票证,塞进秦晓丹手里。
“这些你拿着,刚到学校,肯定有需要用钱的地方,别省着。这里面有十斤粮票,五尺布票,还有两张工业券,要是想买点生活用品,也方便。”
秦晓丹赶紧推辞,脸涨得通红。
“不用了,林默哥,我爹给我带了五十块钱和不少粮票,够用了。你赚钱也不容易,别给我这么多。”
“拿着吧,跟我客气啥。”
林默把钱和票证塞进她的口袋。
“这是我的一点心意,以后在学校要是遇到难处,别不好意思开口。你一个小姑娘刚来四九城,身边没个亲人,我帮衬你是应该的。”
秦晓丹看着手里的钱和票证,心里暖暖的,眼眶有些发热。
她知道,二十块钱和这些票证,可不是小数目,足够她在学校用一个多月了,最重要的是那两张工业券,可以买辆自行了。
她咬了咬嘴唇,点点头。
“谢谢你,林默哥,以后我一定会还你的。”
“说啥呢,不用还。”
林默笑了笑,又跟她嘱咐了几句,比如注意保暖,好好学习之类的,才转身离开。
走出宿舍楼,林默长长地舒了口气,总算把秦晓丹安顿好了。
他抬头看了看天,太阳已经西斜,金色的阳光洒在校园里的杨树上,落下斑驳的影子。
他没直接回家,而是去了学校附近的寄卖行,既然来了海淀区,正好顺便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古籍或古董。
寄卖行不大,只有一间门面,门口挂着一块写着“便民寄卖”的木牌。
老板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戴着老花镜,正坐在柜台后看报纸。
看到林默进来,他抬起头,笑着说。
“小伙子,想买点啥?我这儿有瓷器、玉器,还有些老字画,都是正经东西。”
“我想看看有没有道家的古籍,不管是残卷还是抄本都行。”林默走到货架前,一边打量一边说。
老板愣了一下,放下报纸,从柜台
“道家的古籍倒是有几本,是前几天一个老道士拿来寄卖的,说是道观散了,没办法才卖的,你看看。”
林默接过木盒子,打开一看,里面放着四本书,都是线装本,纸张已经泛黄,还有些地方受潮发霉了。
他一本本翻开,分别是《道德经》《庄子》《抱朴子》和《黄庭经》,虽然都有不同程度的残缺,但字迹还算清晰。
尤其是《抱朴子》,里面关于行气,导引,炼丹的记载,比他之前看到的残卷详细多了。
“这些多少钱?”
林默抬头问老板。
老板想了想。
“小伙子,看你是真心想要,我也不坑你,这四本书,一共三十块钱。要是单买,《抱朴子》就得二十块,剩下三本十块。”
林默没讨价还价,直接从口袋里掏出三十块钱,递给老板。
“我都要了。”
他知道,这些古籍在别人眼里或许不值钱,但对他而言,却是无价之宝,能解开他身体变化的秘密。
老板没想到他这么爽快,赶紧把书包好,递给林默。
“小伙子,你真是识货。以后要是还想要古籍,随时来,我帮你留意着。”
“好,谢谢老板。”
林默接过书,揣进怀里,又在寄卖行里转了转,挑了一个清代的青花瓷碗和一个民国的铜墨盒,花了二十块钱,才转身离开。
回到家时,天色已经擦黑。
张兰正在院里,看到林默回来,赶紧迎上来。
“当家的,回来了?那边都安顿好了?”
“嗯,安顿好了,宿舍环境不错,室友也挺热情的。”
林默把怀里的书和古董递给她,“我在寄卖行买了几本书和两个小物件,你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