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家您放心,我肯定查仔细了。今天就不去收古董了,专门跑一趟发电厂,争取明天给您回话。”
他把木箱搬到地下室,那里现在空着不少地方,其余古董都被林默收起来了。
“东家,我查完了就赶紧回来,一准查清楚那人。”
林默点点头“不急,一周时间查清楚就行,暂时不能动他,经官了。”
蔡全无点点头,拉着板车走了。
林默看着蔡全无推着板车出了胡同,转身回屋从储物空间里拿出个粗布包,然后装上一些新鲜的木贼麻黄,延胡索,还有几把晒干的蒲公英。
这些都是从种养空间里摘的,不值什么钱,却足够应付厂里的差事。
黄垒给了他去郊区采药的假条,要是空着手回去,不仅没法跟厂里交代,还可能让黄垒为难。
他把布包系好,放进药箱,又检查了一遍里面的银针和药膏,才背着药箱往厂里走。
红星机械厂门口已经热闹起来,工人们穿着工装,三三两两地往厂里走,有的还拿着饭盒,边走边聊今天食堂会不会有肉。
林默刚走到医务科门口,就见黄垒正站在门口抽烟,手里还拿着个账本。
“小林,你咋回来了,事处理完了没”
黄垒看见他,有点诧异,毕竟林默做什么去了他是知道的。
林默把粗布包递过去。“黄叔,采着些,都是常见的草药,您看看能用不。”
黄垒打开布包,眼睛一下子亮了,里面的草药都带着新鲜的水汽,叶子翠绿,根须完整,比药店里买的那些干巴巴的草药强多了。
“你这手艺可以啊。你真的去采了?”
他拿起一根木贼麻黄,仔细看了看,“这玩意可不多见啊,你这运气不过。”
“也是碰巧,在山脚下一片向阳的坡上找着的。”
林默笑着说,没提种养空间的事。
“采了一下午,也没多少,您先凑合用着,要是不够,我再去采。”
黄垒把草药倒进药柜,又锁好柜门,拉着林默进了办公室,压低声音问。
“对了,你说你媳妇被跟踪的事,查清楚了吗?是谁啊?没给你们添麻烦吧?”
林默坐在椅子上,端起黄垒递过来的热水,想了想,还是把张劲松一开始编的借口说了出来。
“查清楚了,是个认错人的。说他在找十年前失散的妹妹,觉得兰兰长得像,就跟着看了看,没别的坏心思。
公安问清楚了,也批评教育了一顿,让他以后别再这样了,没什么大事。”
他没说张劲松的真实目的,一是怕黄垒担心,二是这事传出去,对张兰的名声不好。
在62年,被人画裸体画这种事,要是被街坊邻居知道了,指不定会传出什么闲话。
黄垒松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以后让你媳妇出门多注意点,要是再遇到这种事,别自已扛着,直接找公安。
实在不行,我跟保卫科打个招呼,让他们多在你们家附近巡逻。”
两人正聊着,医务科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许大茂捂着脖子走了进来,脸上皱成一团,活像个被掐住脖子的鸭子。
“黄科长,小林兄弟,你们可都在呢。”
他一边说一边往屋里挪,脖子僵硬得不敢转动。
“快帮我看看,我这脖子算是废了,昨天晚上睡觉落枕了,疼得我早上喝粥都得用勺子往嘴里送,稍微一动就跟针扎似的。”
林默抬头一看,心里顿时有点无语,许大茂这张脸,跟张劲松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尤其是眉眼间那股子贼兮兮的神态,一下子就勾起了他心里的火气。
娘的,现在不能整张劲松,整一下许大茂去去火。
他强压着脾气,站起身走过去:“许师傅,你先坐下,我看看。”
许大茂赶紧在椅子上坐下,小心翼翼地把脖子往旁边挪了挪。
“小林兄弟,可得轻点,我这脖子现在就跟不是自已的似的,碰一下都贼疼。”
林默伸出手,指尖刚碰到许大茂的脖子,就感觉到一层肉,许大茂比张劲松胖不少,脖子上的肉也松垮些。
估计是娄小娥带着他吃的不错。
他运起半内力,轻轻按在许大茂的风池穴上,实则用了巧劲,指尖微微发力。
“哎哟,我的娘哎。”
许大茂嗷咾疼得叫了一声,身子一下子就僵住了,想躲又被林默按住动弹不得。
“小林兄弟,您轻点。轻点。要断了。要断了、”
“忍忍,马上就好。”
林默语气平静,手上的动作没停,又在许大茂的肩井穴上按了按,这次用的力气更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