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卷着沙尘,吹得胡同里的灯笼左右摇晃,他专挑背街的小巷走,脚步轻得没一点声响。
娄公馆的院墙果然高,墙头还插着碎玻璃,月光照在上面,闪着冷光。林默没从正门走。
绕到后院的僻静处,丹田内的液态内力缓缓运转,身形一跃,像只夜猫子似的悄无声息地落在了院里。
院里静悄悄的,只有巡逻护院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带着规律的节奏。
林默贴着墙根往里挪,青砖地上的青苔滑溜溜的,他却走得稳如平地。
正房的窗户里透着昏黄的灯光,隐约能听见里面传来咳嗽声,应该是娄老爷子还没睡。
“谁?”
一个沙哑的声音突然响起,是守在东厢房门口的家丁,手里拎着根木棍,正警惕地往这边看。
林默没说话,屈指一弹,两道气劲无声射出,精准地打在家丁的膝盖上。
那家丁刚要喊出声,腿一软就瘫倒在地,嘴巴被另一道气劲封住,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响。
黄老邪的弹指神通就是好用,对付这种没功夫的家丁,绰绰有余。
解决了门口的家丁,林默摸进房子,把小洋楼里的人全部点穴,然后开始搜寻。
屋里摆着几个大木箱,锁得死死的,他运起内力往锁头上一拧,咔吧一声,锁头就开了。
箱子里铺着红绸子,上面摆着几件瓷器,有青花的盘,有汝窑的碗,虽都是精品,可数量不多,跟娄半城的名号根本不匹配。
他又去了西厢房,情况也差不多,几个木架上摆着些字画和玉器,看着值钱,却远没达到富可敌国的程度。
林默也不嫌弃,全部收起来。
林默眉头皱了皱,娄家的宝贝肯定不止这些,定是藏在了更隐蔽的地方。
他在院里转了一圈,目光落在后院的一间柴房上。柴房的门是虚掩着的,里面堆着些枯枝,可墙角的地面却比别处平整,像是被人经常翻动过
林默刚要走过去,就听见柴房里传来轻微的响动,像是有人在磨牙。
他屏住呼吸,悄然推门进去,借着月光一看,柴房的角落里有个人正在睡觉,嘴里嘟嘟囔囔的,看模样是被护院当中的偷懒的。
林默没惊动他,直接封了他的穴道,然后在柴房里翻找起来。
果然,在柴堆后面发现了块松动的石板,掀开一看,,便纵身跳了下去。
地窖里弥漫着潮湿的霉味,摆着十几个大木箱,打开一看,林默的眼睛瞬间亮了,里面全是古玩。
有半人高的唐三彩马,有镶金的佛龛,还有卷着的古画,展开一看,竟是宋徽宗的瘦金体,笔锋凌厉得像是能划破纸页。
“好家伙。”
林默心里暗叹,这些宝贝果然藏得深。
他意念一动,将木箱一个个收进储物空间,动作快得像一阵风。不到一分钟,地窖就空了,连块碎瓷片都没剩下。
回到柴房,林默看着点穴的人,看穿着不像是管事的,于是回到了正房。
考虑了一下,暂时没碰娄半城和娄谭氏。
而是找到了一个管家模样的人。收回自已的种养空间。
一会可能要审讯,动静太大,叫外面人听到不好。
种养空间里的猪圈旁,管家扑通一声扔在地上,找了根以前绑人的绳子,把管家给绑在了树上。
林默是文明人,自然不能随意动手,就是不知道这个管家是不是懂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