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再给你多拿点玉米面,继续收,有好东西别放过。”
“而且你们家的都吃喝记得跟上,咱不缺吃的,别让徐慧珍觉得你跟着我做事吃亏。”
蔡全无应着走了,院里又恢复了安静。
李大爷抱着雯雯哄睡,路新月在灯下纳鞋底,张兰收拾着碗筷,哼着不成调的小曲,脸上的委屈已经散了。
林默看着这温馨的场景,心里的那点烦躁也渐渐淡了,日子嘛,不就是这样,有磕绊,有温暖,慢慢过呗。
夜深了,张兰洗漱完钻进被窝,身上带着淡淡的皂角香。
林默刚躺下,她就像八爪鱼似的缠了上来,脸颊贴着他的胸口,呼吸温热。
“当家的,”
她的声音带着点羞怯,又有点坚定,“我娘说的主动点,是不是就是这样?”
林默的身体瞬间僵住,感受到怀里柔软的身躯和急促的心跳,丹田内的液态内力差点没稳住。
他低头看着张兰亮晶晶的眼睛,里面映着油灯的光,像藏着星星。“娘还教你啥了?”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没,没教啥,就说让我对你好点。”
张兰的脸更红了,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当家的,我想给你生娃,生个像你一样好看的儿子。”
说着,她主动凑上来,怀里的人不像平时那么羞怯,动作带着点笨拙的急切,像要把自已整个儿融进他的骨血里。
“慢点。”
林默按住她的肩膀,运起内力稳住心神。这丫头,平时看着温顺,发起狠来还真够劲。
张兰却不听,反而抱得更紧了,在他耳边轻声呢喃:“当家的,给我个娃吧。”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纸照进来,在炕上投下淡淡的光影。林默能清晰地感受到怀里人的颤抖和期待,心里的最后一点犹豫也散了。
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内力在经脉里缓缓流转,护住两人的气血,幸亏这两百年的内力不是白练的,不然就凭张兰这股劲,明天真得下不来炕。
夜色渐深,屋里的油灯不知何时灭了,只剩下月光和喘息声交织在一起,像一首温柔的夜曲。
第二天早上,林默是被阳光晒醒的。身边的张兰还在睡,嘴角带着满足的笑意,脸颊泛着红晕,像熟透的苹果。
他轻轻起身,只觉得浑身舒畅,内力运转间,昨夜的疲惫一扫而空,看来液化的内力不仅能护体,恢复力也不是盖的。
张兰醒来时,太阳已经爬到了窗棂上。她坐起身,腰肢传来一阵酸痛,脸上却瞬间飞起红霞,想起昨晚的事,羞得赶紧钻进被窝。
林默端着洗脸水进来,见她这模样,忍不住笑了:“醒了?快起来吃饭,今天炖了鸡汤。”
“鸡汤?哪来的鸡?”
张兰探出头,眼睛瞪得溜圆。这年月,鸡比金条还金贵,只有过年才能闻点肉味。
林默把毛巾递给她,“快起来补补,看你累的。”
张兰的脸更红了,接过毛巾胡乱擦了擦脸。
吃饭时,她看着林默,眼神带着点试探:“当家的,你昨天说明年就生娃,说话算数不?”
“算数。”
林默往她碗里夹了块鸡肉,“等过了年,你满二十,身体长开了,咱就生,生个大胖小子,再生个丫头,凑个好字。”
张兰的眼睛瞬间亮了,夹起鸡肉塞进嘴里,吃得香甜。
阳光透过窗棂照在她脸上,细细的绒毛都看得清楚,嘴角的笑意藏不住,像偷吃到糖的孩子。
林默看着张兰满足的侧脸,心里轻轻叹了口气。
催生风波总算暂时过去了,至于明年生不生,看这丫头的劲头,怕是由不得他了。
不过这样也好,家里添个孩子,热闹,也更像个家了。
他喝了口鸡汤,暖意顺着喉咙往下淌,在心里盘算着,得让蔡全无多收点婴儿用的小物件了,提前备好,总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