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吾皇,一起去的武士,到处都寻遍了,也不见丰臣舍人的身影。”
“武士们怀疑……”
扶桑新皇抬首,眼神锐利如鹰,“怀疑什么,说!”
“怀疑丰臣应是已经叛逃,因为,原本咱们在大西的几处石墨库,也全都被清空了。”
“什么”扶桑新皇的脸上,露出一抹怒气。
这该死的丰臣舍人!
他虽然不信,丰臣会叛变扶桑。
但此人的莫名消失,以及石墨的清空,都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由此看来,他们先前的铺路,已然废了大半。
这时,另一个人的名字,在他们的脑海里冒出。
扶桑新皇沉了口气,“对了,那锦王那边呢,他可有什么消息”
內廷大臣跪下摇头,“锦王也有许久,不给我们来信了。”
扶桑新皇眯起眼睛,这就有些奇怪了。
若说丰臣见钱眼开,一人席捲了,多数的石墨油,倒是有一两分可能。
可锦王……
怎会无故没了音讯。
此人先前,主动联络扶桑,不然扶桑新皇也不会,理会这个半囚禁的王。
这时,內廷大臣忍不住道,“会不会是他得了黄泉九鼎,便过河拆桥”
扶桑新皇却是果断摇头,脸上闪过一抹不屑之色。
“此事绝无可能。”
“若是他用黄泉九鼎,当真成功了,那大西皇位易主,咱们必得消息!”
“如若不然,他还需我等支持,怎会轻易,捨弃扶桑助力。”扶桑新皇作出判断。
“那莫非,是他出了什么岔子,比如死了还是什么”內廷大臣张大嘴。
只可惜,眼下他们的人,在大西得不到什么有用的消息,
扶桑新皇一听“死了”二字,反而眯起眼,露出一抹玩味,“放心,本皇不会做赔本的买卖。”
“你可知,早在黄泉九鼎交易时,本皇就在他的体內,留下了怨诅之蛊。”
“此蛊以人身为食,一旦主人身死,蛊便会爆发,而受诅人的寿元,便会进入倒计之时,至多七七四十九日,就会形容枯槁,寿元散尽。”说著,扶桑新皇露出得意。
而锦王能诅咒的人,
不用想,定是大西皇帝!
当初埋下这步棋,扶桑就已经做好,两手准备了。
內廷大臣瞪大眼睛,“竟如此厉害臣下还是头一次听说。”
扶桑新皇哼了声,脸上闪过一抹不屑之色。
“这怨诅之蛊,非人力能解,除非找到母蛊,但也只停止寿元倒计时,怨诅仍然存在。”
內廷大臣急忙问,“那母蛊呢,又在何处。”
扶桑新皇思忖道,“至於那母蛊,还在大西境內,本皇也不知所在。毕竟此法,也是那神秘人,教给本皇的。”
说著,他打开一个匣子。
这匣子便是今晨,那个大西神秘客,刚刚走水路,送至扶桑菊花台的。
匣子上,有一个落款。
落款无名,仅印了一个獬豸印。
扶桑新皇打开匣子,只见里面装著几张,已经皮肉分离的头颅。
而这几颗头颅,有大西人的,也有几个,是邻近的柔然国人、新罗等国人的。
上面的脸皮,虽然早已分离,但血肉仍新鲜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