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到了第二日清晨。
眾人便一起赶到码头,准备为沈景淮和风间客,一起送行了。
因为此行是秘密前往。
所以顾晏山不便露脸。
小岁安跟著爹爹还有娘亲,站在码头边上,很是捨不得地看著沈景淮。
“淮儿,到了那边,行事谨慎些,不要轻易暴露出你是大西人士。”这个节骨眼上,沈若渊觉得,必得隱瞒身份。
小岁安抱住沈景淮的手臂,“大哥哥,我会想你的,你一定要注意安全。”
沈景淮搂紧小傢伙,“大哥知道了,你在家要乖乖听话。”
很快,一一拜別后。
前往扶桑的船只,这就沿著渡口,消失在视线內了。
小岁安耷拉著小脑袋,默默跟著爹娘,准备回王府去了。
他们一行人,刚要坐回马车。
这时,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匆匆忙忙,在路上疾步而行。
苏锦寒一眼认出此人,“许神医这是要哪里去”
许神医闻声,回头转身一看,“是侯夫人哦不对,眼下,应称呼您为渊王妃了。”
话落,他就要拱手行礼。
苏锦寒还有些不习惯这称呼,便忙道,“不必客套,许神医,见您步履匆匆,可是急著要去给什么人看诊”
许神医摇了摇头,有些蹙眉。
“非也,是城北那边,不知怎么,有一具人尸突然从地下土里炸出,弄得那边一团臭气。”
炸尸
小奶糰子感兴趣,刚要探头探脑地问。
苏锦寒觉得晦气,赶紧又把她小脑袋,给摁了回去。
这时,许神医继续道“按理说,这等事情,本不应老朽来管。但眼下夏日炎热,官府怕会招来疫病,就请老朽帮忙看看。”
沈若渊一听,不由吃惊,“诈尸听说过这怎么还来了个炸尸可別污了水源才是,要不,本王陪你一同去看看。”
许神医忙摇摇头,“不必劳烦您了,老朽先去看看,若是有事,再另行告知你们。”
沈若渊想了一下,这便点头。
城北那边,没什么大户人家的坟,只有一、两处乱葬岗。
说起来,锦王的尸身,还就埋在那边。
沈若渊琢磨了下,又摇摇头,不会,不会那么巧的。
“若是有事,可来府上,告知本王。”他温声道。
许神医点了点头,然后便马不停蹄,继续往城北去了。
小岁安坐在马车上,打了个小哈欠。“爹爹,娘亲,咱们该回家了。”
沈若渊眯眼一笑,“好,回吧。
而此时,城北。
黑压压的怨气,正集聚上空。
只是寻常百姓,肉眼难见罢了。
许神医过去看了看,就赶紧让人,把余下的尸身烧了,免得污染更多。
而与此同时,扶桑国那边。
扶桑內廷,菊花台上。
一个身穿振袖大袍的男子,垂首盯著面前,一盏嫩绿新茶。
听到脚步声,他才抬起眼神,“如何,丰臣那边,都这么久了,可有消息了”
来者摇了摇头,露出一脸难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