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旷野让小太监下去了,才缓缓开口道,“不多,但是据说他的死,让父皇十分自责,他死了之后,父皇与皇后娘娘冷战了很长时间,再之后,皇后娘娘就一心礼佛了。”
沈玉娇没说话,这样的话,太医院应该能查到当时的情况,她回去得问问姚子懿。
却没想到纪旷野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现在太医院那帮人几乎都不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你要问的话,得找江太医。”
江太医?姚子懿的师父?
沈玉娇不禁犯愁,明日就是封赏大典,现在宫门已经落下来了,她上哪去找江太医?
“我可以带你出宫。”纪旷野再次主动开口。
沈玉娇不禁脸红,“太子还真是善解人意。”
纪旷野低笑一声,“那你现在要不要回去跟兰妃打个招呼,然后我们出宫去找江太医。”
“好。”时间紧急,现在只有找到江太医,问清楚当年的事儿,才能想好明日要如何应对。
沈玉娇赶紧回了永香宫,只说了自己要出去一趟,又跟姚子懿要了江太医的住址。
姚子懿把人送到门口,好奇的问道,“你忽然要找我师父做什么?”
“没什么,之后再跟你说。”沈玉娇不忘提醒姚子懿,自己不再,让他一切小心。
纪旷野已经在宫门口等候,沈玉娇上了马车之后,两人便出了皇宫。
沈玉娇没想到会这么容易,守着宫门的侍卫几乎没问什么,看见是纪旷野就直接放行了。
“怎么?”纪旷野不以为然,“我一个太子,出宫还要什么特殊的理由吗?”
“行行行,我的太子殿下,最厉害了。”沈玉娇笑着打趣他。
出了皇宫,两人再次沉默起来。
其实这么久,沈玉娇有不少问题想问他,可她却又一直假装纪旷野并不是野,此时也就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她余光看了纪旷野几眼,强迫自己将问题压回了肚子里。
“你在好奇我什么时候知道自己的身份吗?”没想到纪旷野真的仿佛得了读心术,几个眼神就明白了沈玉娇的心思。
沈玉娇被揭穿也索性理直气壮了,她只是问一下太子什么时候知道自己的身份,又不是问他作为野什么时候知道。
于是,她坐直了身子,“太子殿下,我确实很好奇,你什么时候知道自己是皇子的?”
纪旷野没有立刻回答。
沈玉娇立刻看出来不寻常,“太子殿下,若是不想说真话,就别回答了。”
纪旷野失笑一声,“那我说了,你不许生气。”
沈玉娇心中不解,等不及的又追问了一句,“什么时候?”
“遇到你之前。”纪旷野顿了顿,又补充道,“那日赏菊宴,我说有人追杀我,那时候我就知道了。”
马车里一点声音没有,只能听见马蹄子踩在路上的哒哒声。
沈玉娇低着头,纪旷野看不清她的表情,一时间他有些着急。
“你说了,你不生气。”
“我没说!”沈玉娇的声音听起来不太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