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福瞬间变了脸色。
他看了沈玉娇一眼,见沈玉娇面色如常,又继续跟店小二确认,“什么叫不确定?当时你没看见来接头的人吗?”
“爷,”店小二有点被吓到了,“当时天已经黑了,确实看不太清楚。”
“天黑了?”安福更觉得奇怪,昨日沈玉娇回去的时候已经是凌晨。
她应该是连夜从第一个接头点赶回去的,那么她到达第二个接头点的时候应该是白天,怎么会天黑了呢?
他看向沈玉娇,“姑娘,要不要解释一下?”
“从第三个接头点到第一个接头点有近路,就先去那边了。”沈玉娇哭笑不得,“福大哥来是找人呢?还是兴师问罪了?”
“小的不敢。”话虽这么说,可安福的神情依旧是没有半点敬意,继续审案子一样的问道,“那日,姑娘见了老板之后呢?”
沈玉娇脸色沉了沉,“福大哥不如直接报官吧,我问清楚了事儿,自然就回去了,哪有时间理会老板去哪?”
安福神色颇为凝重,“姑娘真的希望报官?”
沈玉娇气笑了,“店小二,衙门在哪?我陪你去报官。”
店小二干笑了两声,“要不再等等吧,或许我们老板有什么事儿,耽搁了,晚一点就回来了。”
“行,那就再等等,今日若还不回来,一定要报官。”安福说这话一直恶狠狠地看着沈玉娇,显然已经把沈玉娇当成了罪魁祸首。
随后,他又将目光转向纪旷野,“可不能让人跑了。”
他明白,就算命令是沈玉娇下的,出手的人也肯定是纪旷野。
“行,就听福大哥的。”沈玉娇不甚在意,将马交给了店小二,自顾的进了店。
纪旷野和安福等人跟着店小二去了后面,二十多匹马,还真有些放不下。
店小二又带着其他官兵去了更远的地方拴马。
纪旷野和安福率先往客栈走。
“你叫野是吧?跟了沈玉娇多久呀?”安福状似无意的开口。
“沈玉娇?”纪旷野没回答,目光冷冷的看了过去,“这名字你也配叫?”
“呵呵……”安福被逗笑了,他正愁找不到借口修理一下这个侍卫,没想到机会来了。
“怎么?你家小姐是皇亲国戚吗?”他啧啧了两声,“名字叫不得?”
“沈玉娇,沈玉娇,沈玉娇!”安福连续喊了三遍,一脸挑衅,“我就叫了,怎么样?”
说时迟那时快,纪旷野一把捏住了安福的脖子,“再叫一声,我就拧断你的脖子?”
“呜呜!”安福挣扎了两下,却发现眼前的人力气大的惊人,更可怕的是对方的眼神,竟真的满满杀意。
他跟着右相好几年了,也替他处理过不少人,他认识这种眼神。
可这种眼神一般都是亡命之徒才有,这个叫野的侍卫为什么也会有?而且更加恐怖。
他很快怂了,好汉不吃眼前亏。
他疯狂摇头,双手合十,哀求的看着纪旷野,示意自己不敢了。
纪旷野一把将人丢在一边,不屑的看了一眼,率先进了客栈。
安福缓了好一会儿,还感觉双腿发软,感觉整个人好像从阎王殿走了一遭。
沈玉娇干坐在那,见纪旷野进来了,她忙招了招手,“安福他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