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月……兰嫔真是能藏呀。”淑妃在心中盘算了一下,五个月,还是年前……
她忽然意识到不对劲,五个月,皇上整个身心都扑在张婉仪身上,沈兰馥怎么会怀孕?
她惊惧不已的看向沈兰馥,“五个月前,皇上有宠幸过你吗?”
“当然了。”沈兰馥看起来同样吓了一跳,直接跪了下去,“娘娘这是什么话,皇上不宠幸臣妾,臣妾怎么可能有孕?”
“五个月前,皇上专宠张婉仪,整个后宫都知道。”淑妃的心狂跳不止,她意识到自己似乎发现了一个惊天的秘密。
沈兰馥期期艾艾,看起来要哭了,“娘娘,是真的,五个月前,皇上曾经在海棠殿过夜,臣妾不敢撒谎。”
“娘娘,”沈玉娇在旁边解释起来,“这种事儿可不能乱说,我长姐也不会说谎。”
淑妃看她们姐妹俩的样子,就越发相信自己的猜测没错。
沈兰馥肚子里的孩子……恐怕是个不知是谁的野种。
这个时候,她注意到姚子懿的神情不对,心中忽然浮现一种可怕的猜测:都说太医最能秽乱后宫,难道兰嫔和姚太医?
“来人!”淑妃不愿再耽误时间,“把沈兰馥拖下去,等本宫向皇上、皇后禀明实情,再行发落。”
“娘娘,臣妾冤枉呀!”沈兰馥害怕的落了眼泪,“这孩子真的是皇上的。”
“娘娘,三思呀!”姚子懿也立刻跪下,帮着求情。
“淑妃娘娘,”沈玉娇更不可能看着沈兰馥被押走,“此事一问皇上便知真假,娘娘现在这么对长姐,一旦孩子出了差错,娘娘担得起责任吗?”
淑妃犹豫起来。
难道孩子真的是皇上的?
可是五个月前,皇上确实一直跟张婉仪在一起,兰嫔怎么会怀上孩子?
难不成两人背着张婉仪偷偷搞在一起?这可能吗?
一时间,淑妃又兴奋,又害怕,如果孩子不是皇上的,那她肯定能翻身。
她短暂的犹豫了一下,很快下了决定。
“把兰嫔拖进大牢,她说的这些根本就是一派胡言。”
几个宫女太监相视一眼,犹豫着不敢上前。
沈玉娇立刻吩咐纪旷野,“野,去找皇上来。”
“你们小心。”纪旷野没有任何犹豫,也没人拦得住他,很快消失了。
沈兰馥被沈玉娇护在身后,她有些担心:纪旷野进宫之后,一直跟着沈玉娇,他能找到去潜心殿的路吗?
可眼下的情况,显然永香宫的人,一个也出不去。
淑妃甚至调来了护卫,誓要将沈兰馥送进大牢。
沈玉娇和姚子懿将人紧紧护着,大有想带走人,就从我们尸体上过去的劲儿。
场面一度僵持起来。
淑妃恨铁不成钢,直接命令侍卫,“将沈兰馥拿下,其余人,若敢阻拦,也一并拿下。本宫丑话说在前头,兰嫔犯得是秽乱后宫的重罪,若是有人敢袒护,手下留情,到时候别怪皇上不客气。”
侍卫们一听嫔妃秽乱后宫,这可是诛九族的重罪,顿时不要犹豫,一个个不要命的冲了上去。
“安宁县主,姚太医,你们不让开,别怪我等不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