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孩子!”沈万山几步上前,就要拿回休书,却被沈玉娇躲了过去。
他干笑了两声,“这东西不作数,快给爹,让爹撕了。”
沈玉娇瘪了瘪嘴,“爹爹是一家之主,自然什么都说的算,可娇娇和娘也不想留在府里随便让人欺负。”
“胡说!”沈万山吹胡子瞪眼,“在侯府,谁敢欺负你们娘俩?”
沈玉娇看向旁边站着的人。
“崔柳莹!”沈万山的语气充满了警告。
“娇娇,昨日的事儿,是我不好。”崔柳莹不情不愿的道歉。
“好了好了,这事儿过去了。”沈万山开始打哈哈,“今日王妃说什么了吗?可要让你进门?”
他忍不住开心。
虽然燕世子比不上三皇子,可沈玉娇毕竟是从乡下回来的,能嫁进燕王府已经谢天谢地了。
如此一来,他沈万山三个女儿,可都是皇亲国戚了。
他以后在皇都可不得横着走?
沈玉娇也开始哭,“今儿一早,爹爹那么误会娇娇,还要赶娇娇和娘亲离开,娇娇当时多伤心呀。”
沈万山不禁脸皮发烫,恶狠狠地瞪了崔柳莹一眼。
沈玉娇继续哭,“府中人人都说我娘才不是什么夫人,谁都敢欺负我们,随意诬陷我们。”
崔柳莹低垂的眸子闪过一道精光,小贱人终于说到正题了。
沈玉娇不就是想沈万山承认她嫡小姐的身份吗?
可惜,她的如意算盘打错了。
“那你想怎么样?”沈万山的语气隐隐有些不耐烦。
难道这丫头真如柳莹所说的那样,此时的乖巧都是伪装?一心只想成为侯府嫡女?
他眯起的眸子泛起几丝冷意。
“娇娇不敢有什么奢望,”沈玉娇擦了擦眼泪,“也不想让爹为难。”
她将休书递给沈万山,“这休书是留是毁,请爹爹冷静一下再做决定,娘的身体刚有点好转,可经不起这样的打击。”
崔柳莺惊得瞪大了眼睛,怎么会这样?
她本以为沈玉娇一定会拿着休书大做文章,逼沈万山承认温莞尔的身份。
如此一来,她借着三皇子和宝莲的关系也可以名正言顺的成为平妻,将来再一脚把温莞尔踹下去。
可现在,沈玉娇竟然只想维持原状?
不,不是维持原状。
沈万山撕了休书,对沈玉娇更加满意,以后也不会轻易写下休书了。
而平妻的事儿,更无从谈起,只能暂缓。
崔柳莺恨得咬牙。
恨自己要表现什么主母风范,一直没有杀了温莞尔。
更恨当年为什么让人救走了沈玉娇,否则,怎会有今日?
整个晚膳,沈万山和沈玉娇聊得很开心,崔柳莹就像个下人一样服侍在侧。
“爹,”吃的差不多了,沈玉娇放下筷子,一脸乖巧的开口,“娇娇回府有些日子了,想帮忙分担一些事情。”
有三皇子在,她暂时动不了崔柳莺的位置。
但是,她可以一点点掏空她。
她笑吟吟的看向崔柳莺,“崔姨娘,这么多年你一个人管理中馈一定很辛苦吧,娇娇想帮你。”
崔柳莺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娇娇!”沈万山不满的皱了皱眉,“不许胡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