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行的境界共分为炼气、筑基、金丹、元婴、化神、返虚、合体、大乘、渡劫。
虽然他魔道修为尚可,但他的修仙境界却刚刚起步,若不勤奋刻苦修行,就会被逐出门,如今姜旬骨骼年纪大约在十岁左右,若十年后,二十岁左右尚不能成功筑基就会错过修仙的最佳年纪。
修仙尚有根骨之说,若二十岁尚不能筑基,就会无法完美筑基,以后就算勉强筑基,成就也必定十分有限。
姜旬资质下乘,修仙筑基都很难,但修魔已经没有出路了。
一想到这里,姜旬就咬了咬牙,攥紧了拳头,他要修仙,而不是修魔,从此他便是正道修士姜旬而不是魔道修士姜旬,一个十岁左右的孩童罢了。
他决定依托曲梦璃,暂时在这九霄门修炼度日,依旧是孤身一人,无道侣,无徒儿,寂寞修真路。
过了片刻,姜旬方才朝这青铜令牌注入神识,找到了杂役弟子的所在之地,碎枝状分布在九霄门最外围,主要职责就是干一些苦力活、脏活、累活,真正能晋升成外门少之又少。
再花了接近半日,姜旬方才从的几座山崖之间颠簸穿梭,找到了自己的住处,他将房间收拾好,便将青铜令牌拿出,一丝神识逸入,一门泛着淡白色光晕的卷轴便浮现在他的脑海之中。
“九霄引气诀。”
只是炼气境的下乘功法,能协助修为低下的入门修士引气入体,采纳十分有限的天地灵气,需要积累方才足以转化成本身的真元,也是凡俗世界所说的内力。
姜旬端坐一个蒲团之上,敛去了些许戾气燥气,缓缓眯上些许煞红的双目,摊开双手,五心向天,此诀慢慢令姜旬很缓慢地感受着灵气流淌,自天地之间汇聚入他的丹田之内,而后再由丹田消化,转成一些微不足道的能量。
这一坐就是三日,三日之后姜旬似乎是触摸到了什么,他将手指一捻,一股淡淡的乳白色气息萦绕在指尖,劳累三日,方才艰难地踏入了炼气一层的境界……
若是灵根资质稍微强的修士,恐怕这一过程不到半日就能做到了吧,但于姜旬而言,却要耗费更多的心神时间,所以说,姜旬的灵根资质就是最下乘的那种。
然而不止如此,姜旬的修练也遇到了所谓的瓶颈期,修为就暂时停驻在这炼气一层罢了。
“这就瓶颈期了,唉!没有想到仅仅只是炼气一层便遇到了所谓的瓶颈,不似修炼魔道,吸收血气,修为攀升迅速……”
炼气境很难有瓶颈期,但不排除资质最下乘的那一批修士,他们体内杂质颇多、灵气吸收地很缓慢,也难以转化成真元,所以就算这种修士穷极一生修行,也难有成就,如若排除姜旬的魔道修为,那他就是废柴。
“姜旬!你这几日荒废灵田灌溉之事,荒废了正式弟子们的坐骑灵兽喂养之事,此前,已经有多人举报,所以决定洗刷你的记忆,废除你的灵根资质,把你逐出九霄门…”
姜旬刚刚闭关而出,便遇到了一名杂役处管事的斥责。
那管事弟子,衣着清凉,身高九尺,巍峨挺拔犹若山岳,赤裸着护臂,显得格外地勇猛,他冷漠的双眼带着丝丝凶光,宽厚的虎背之上扛着一把铁环战刀,约有一米五的长度。
很快,一部分杂役弟子便将姜旬与那管事之人团团围住,就在一旁聊天,看着这场好戏,他们大多修为为炼气二层到四层之间,这种修为在九霄门很是常见。
虽然他们修为不高,甚至很弱,但他们就是喜欢看着比他们更弱的弟子吃瘪和受欺辱的弟子,跪地求饶服软的样子。
但是,接下来的一幕,令他们震呆了,只见姜旬面色平淡,并无太多的变化,仿佛管事所说的处罚对于他来说并无太大压力,况且这只不过是一个约莫十岁左右的孩童罢了,虽然许多修真家族在资质优良的家族子弟很小的时候便将其送往九霄门历练,但眼前的这个孩童。
在这种事情下,不哭不闹,却从容谨慎,并无畏惧之情,完全不符合这个年纪该有的胆量气魄。
“那就废了我的灵根,把我逐出师门罢了……”
姜旬应声道,似乎并不担心,毕竟以他魔道金丹中期的神识、肉身而言,碾死这名炼气九层巅峰的管事就如同碾压蝼蚁般简单,但他肯定不敢出手,毕竟九霄门还有更强之人在。
这人就算出手,也不能对姜旬造成伤害。
当然姜旬也可以凭借气息伪装,捏造灵根被毁、记忆缺失的假象,不过是逐出九霄门罢了,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再寻一个修仙门派便是。
众人对姜旬这句话也是震呆了许久,一会儿皆是把目光聚焦在姜旬的的身上,讨论声戛然而止。
“谁要废了我师弟的灵根……”
顿时,一道清纯且灵动的身影闪出,这个身着翠绿色道裙的小姑娘正是那曲梦璃最注重的真传弟子叶青提了,虽然年仅十四,却修为达到了筑基初期。
叶青提双手捏在小蛮腰间,小丫头虽然稚嫩,却发育地颇具规模,俏脸精致,可以瞥见,叶青提未来必定是和曲梦璃一样的绝色。
叶青提之名九霄门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年纪轻轻,便已经筑基,最关键她的背景深厚,她的叶家已经是这大陆王朝一等一的修真家族,但叶家为了再进一步,便决定与另一个强盛的家族,赵家联合,叶青提便与赵家大公子赵玄冰从小指腹为婚,结为了娃娃亲。
看到了叶青提的到来,全部的杂役弟子皆是半躬,恭敬地道
“参见叶仙子!”
那管事更是有些发怵,双腿有些瘫软,立刻闪避到人群里不敢出声。
“宗门里,不许欺负弱小新人,像他这'种孩童,杂役处的事务可以根据实际情况安排,懂了吗?”
“懂了!懂了!”
叶青提笑了笑:“那就挺好的,蛮懂事的嘛!”
说罢,叶青提摸了摸姜旬的头,揉了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