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临川将最后一味药材放入水中,然后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碎屑,对着账外大喊了一声。
“小舞,荣荣,竹清,进来洗澡了!”
“等一下!马上就来!”
小舞的声音从主帐的另一侧响起,带着几分匆忙,像是在手忙脚乱地找什么东西。
片刻后,三个人掀开门帘走了进来。
小舞走在最前面,手里还拿着一条叠好的白色浴巾。
宁荣荣跟在后面,穿着一件宽松的外袍,腰带松松地系着,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
朱竹清走在最后面,微微的笑着。
赵临川指了指六个浴桶,解释道:
“先药浴,药浴结束之后再用清水洗一遍。”
“哦。”
小舞应了一声,然后一边脱衣一边说道:
“哥,今天我和竹清睡,让荣荣和你睡一个帐篷吧。”
“行,刚好我有事要问荣荣。”
说着,赵临川看了一眼脱得只剩下内衣的朱竹清。
黑色的蕾丝边内衣包裹着她那惊人的曲线,胸前的布料被撑得紧绷绷的,腰肢却细得盈盈一握,两种极致在昏黄的灯光下交织出一种让人移不开眼睛的美感。
他的目光没有多停留,只是语气认真地嘱咐道:
“浴桶中的药材很珍贵,你们别闹得太疯,把浴桶打翻了。”
“放心吧。”
穿着一层薄薄的白色内衣的宁荣荣抬起双手,十根手指在空气中蜷了蜷,做了个虚空抓挠的动作,对着朱竹清的方向眨了眨眼。
“我们一定不会辜负了哥哥的一片心意的!”
“你们别把竹清欺负得太狠了。”
赵临川叮嘱了一句,然后转身走到门前,掀起帘布走了出去。
夜风从掀开的缝隙里钻进来,吹动了烛火,影子在帆布壁上晃了晃,然后随着帘布的落下又恢复了稳定。
“竹清……”宁荣荣的声音在赵临川的身后响起,带着几分促狭的笑意,“让我给你检查一下身体好不好?”
“检查?”
营帐内的朱竹清挺了挺胸,那本就惊人的弧度在挺胸的瞬间又大了几分,布料发出了细微的“吱”声,像是在发出无声的抗议。
她的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玩味,语气里带着几分难得一见的挑衅。
“万一把你检查自卑了怎么办?”
“呀!”
宁荣荣有些气急地叫了一声,腮帮子瞬间鼓了起来。
朱竹清的这句话直接对宁荣荣打出了“真伤”。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又抬头看了一眼朱竹清的傲然,然后像是受到了极大的侮辱一样,猛地扑了上去。
“竹清!看我怎么收拾你!”
“收拾我?就凭你这个小妹妹?”
“你!我跟你拼了……!”
营帐内顿时热闹了起来,各种声音混在一起,隔着帆布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小舞的声音偶尔穿插其中,带着几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
赵临川听着营帐内的动静,笑着摇了摇头,然后掀开主帐的门帘,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