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著打扮上就透著一股怪异。
嗓音也怪,整个人看著就很不舒服。
贺璟辰扭头瞥了她一眼,笑著说:“还不放心呢你別操心了,那个保姆是我爷爷找的。
我问了爷爷,说是花2万块钱找的一个专业保姆,以前就在富人区给別人做饭打扫卫生,听说挺专业的,还懂营养学。
你说,家务事还是交给专业的人比较好。”
童悦压下心头的疑虑,有些欲言又止。
突然,又想到了什么,扭头问他,“你今晚不加班吗你前几天都加班到很晚才回来”
经过几个月的相处,贺璟辰能够大致猜出她话里的意思了。
他闻到了一股醋味儿。
虽然不明显,隱隱约约的,但他还是察觉出来了。
双手轻轻的在方向盘上敲了敲,脸上有些无奈的笑容,“老婆,加班这种事情要看当天的工作安排。
今天刚好没事,而且我以后会儘量在上班时间提高工作效率,下班早一点接你回家。你这样说,搞得好像我喜欢在公司加班似的。”
童悦盯著他清俊的侧脸,扯了扯唇角。
其实,她很想问他有关那个林秘书的事,
但是算了,免得自討苦吃。
“好啦,別胡思乱想了。”捕捉到她神情的变化,贺璟辰另一只手牵起她的手放在手心捏了捏,“你老公工作很忙的,不要去想那些乱七八糟。我们要过好我们的生活,你说,是不是”
童悦敛了敛眸子,猜不透他这些话,有几分真几分假了。
信任一旦出现裂缝。隔阂就慢慢出现。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將目光轻轻的看向窗外,看向远处。
回到家。
两人站在家门口,正准备进屋,
突然闻到了一股烧焦的糊味。
童悦和贺璟辰对视一眼,赶紧进了屋。
还没来得及换鞋,只见齐婶端著菜正往餐厅走。
看见二人,她的眼里快速闪过一抹慌乱。
因为戴著口罩,所以表情並不明显。
她赶紧把菜放好,在围裙上擦乾净手,殷勤的对著二人说,“贺先生,贺太太,你们回来了,快去洗手吧,菜已经做好了。”
怕露馅,她的视线不敢过多停留,把脸別向了別处。
换了鞋,贺璟辰从童悦手里接过包,隨手放在了一边,童悦不放心,往厨房走去。
“齐婶,怎么家里有糊味呢,菜烧糊了吗。”
童悦进了厨房,到天然气灶台前。
灶台上两个空荡荡的锅,凑近闻了闻,隱隱有一丝糊味儿。
心里奇怪。
暮晴雪看了一眼往里屋走的贺璟辰,转身进了厨房。
她小心翼翼的瞥童悦一眼,笑著解释说:
“没有的事,应该是別人家的厨房飘进来的吧,我菜都做好了,你跟先生洗了手,换好衣服,过来吃饭吧。尝尝我的手艺,看合不合你们的胃口,不合適的话,我明天再调整。”
齐婶笑著,童悦见她態度这么好,无话可说。
可是这糊味分明是从自家厨房发出来的,怎么可能从別人厨房发出来的呢
不过如果菜烧糊了,肯定没法吃。
等会儿就见分晓了。
想著,她抬头看了齐婶一眼。
说起来,这个齐婶可真黑啊!
虽然只露出半截脸。
皮肤而且不仅黑,还有些不均匀,像粉底没抹均似的。
佝僂著背,整个人也没精神。
这人真是保姆吗
她做的菜能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