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团子似懂非懂地看着贺兰德,长长的睫毛颤了颤。
她看着满墙的刑具,歪着脑袋打量了半天。
猜测到她应该不会用,贺兰德指着刑具,一一讲解了起来:
“公主殿下,这是低频脉冲禁锢器,先用束带绑住犯人的四肢,启动后可以释放电流脉冲。
不会造成外伤,但会使人四肢发麻,全身肌肉震颤抽搐,会降低犯人注意力,让他们难以集中精神撒谎。”
小团子好奇地拿起脉冲禁锢器,调到最低档,悄咪咪抬手,隔空对着趴在脚边酣睡的小白狼轻轻按了一下。
小白狼蓬松雪白的绒毛像蒲公英一样炸开,顺滑贴服的白毛一根根支棱起来。
小团子觉得好玩极了,小手举着仪器来回释放脉冲,小白狼炸开的绒毛也跟着震波来回摇晃,一蓬白毛颠来颠去,看着十分滑稽。
荒古枭狼无奈地睁开眼,四肢轻轻蹬了两下,使劲抖了抖一身的乱毛,然后嗖得一下跑没影了。
“嘻嘻,这个好玩,我要了。”
小团子当着贺兰德的面,直接把低频脉冲器藏进了猫爪空间。
光明正大的昧完东西,她还笑嘻嘻对贺兰德道:
“嘿嘿,贺兰德叔叔,你不可以告诉爹爹哦,他要是发现东西没了,你就说被小狼咬坏了。”
“咳咳......”
贺兰德猛咳了两声,拿起神经刺痛探针,干巴巴地解释道:
“公主殿下,这个神经刺痛探针,针头极细,可以精准刺进神经密集点位,释放精神波段,产生连绵不断的刺痛感。
痛感却会顺着神经脉络疯狂游走,犯人会感觉有数万根针在体内来回穿刺。
您可以用针扎那些星匪,逼问关于南风家的事情。”
小团子捏着长长的细针,指尖轻轻摩挲针身,她看了看被镣铐锁住的星匪,又看了看贺兰德。
贺兰德握着拳头,鼓励她道:
“对!公主殿下,您只要将针狠狠刺进他们的身体,狠狠折磨他们,不怕他们不开口说话。”
“哗啦....”
锁链一阵响动,被锁在角落里的贪狼扬起下巴,眼神桀骜凶狠,咬牙嗤笑道:
“哼,事到如今,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别白费功夫摆弄这些玩意儿,我半个字都不会说的。”
他刀口舔血这么多年,什么场面没见过,什么伤没受过,枪伤刀疤满身都是,区区皮肉之痛,他早就习以为常。
贪狼梗着脖子,脊背绷得笔直,一副油盐不进、视死如归的模样。
看着星匪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贺兰德眉头紧拧,看向小团子道:
“哼,公主殿下,对付这种人,您绝对不能心慈手软,一针不够,那就多扎几针。”
然而,小团子根本没在听,她自顾自蹲下身子,用针头去抠地缝的灰尘。
针尖精准刺进石板拼接的缝隙,细微的震荡波弹开尘土,她用针划拉几下,抠巴抠巴,居然从缝隙里抠出一枚硬币。
她像发现了宝贝一样,举着沾满泥土的硬币,兴冲冲拿给贺兰德看:
“贺兰德叔叔,你看我发现了什么!”
是硬币欸!
她捡到一枚硬币!
贺兰德看着一脸孩子气的小团子,一口气憋在胸口,脑瓜子嗡嗡的。
他叹了口气,语重心长道:“公主殿下,我们别玩啦,要做正事。”
小团子懵懵地歪了歪小脑袋,问道:“什么正事?”
贺兰德组织了一下语言:
“呃,就是,您得问这些星匪,他们跟南风家之前有过什么样的交易。
您不是要帮助南风文雅收拾坏蛋吗?只有问出这些信息,我们才能狠狠收拾他们。”
小团子点了点头,很乖巧道:“明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