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红红的,像一只受了伤又发了狂的野兽。
“你等等,”她还是带著希望,努力劝解,“等水满了你泡进去,等你清醒了再说,好不好——”
她的话还没说完,第二波极其攻掠性的吻再次袭来。
这一次,他似乎一下子有了经验,从她的唇外深深碾磨,再到长驱直入,搅动她的舌尖。
犹如一阵深情款款的龙捲风,把那股欲望带进她的口腔,纠缠,深入探索。
地上是冰冷的瓷砖,魏斯鸣滚烫的身体压在她身上,让她冷热交加。
“魏斯鸣!放开我!”
苏甜拼命挣扎著,双手推著他的胸口,用膝盖顶著他的腹部。
他的身体坚硬得像一块铁板,她的反抗不但没有半点作用,反而加大了其兽性。
他的手胡乱的扯开她的风衣,低下头,吻上了她的脖子。
苏甜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能感觉到他的嘴唇贴在她的皮肤上,滚烫而柔软。
他的呼吸是清爽的少年气息,喷洒在她的锁骨上,带著青春的灼热。
“姐姐……”他在她耳边低喃著,声音沙哑得几乎破碎,“就这一次……求你了……”
“我想,跟你——”
苏甜的心猛地像被人砍了一刀,没有疼痛刺骨,而是凌乱得一塌糊涂。
如果她静静的,什么都不做,或许,会顺其自然的发生一切……
可是,这小子被人坑了,她没有啊。
两个成年人,可不能为了一时的快乐,用以后的人生买单。
她想起了顾砚沉。
这世上还能有什么诱惑是比顾砚沉更重要,更吸引人的呢
不行,不能犯这种错误。
不然,明天他清醒过来,你们两个都会后悔!
“魏斯鸣,你听我说。”任身上的男人开始渐入佳境,苏甜挣扎不开,只能以谈判为主。
“不是我不答应,只是,我不想在这个时候,你懂吗”
魏斯鸣一顿,停止了不安分的唇的肆意游动。
他往上移动那张胶原满满的少年脸颊,回到她面前,微微皱起眉头。
“你什么意思”他的脸变得认真,“什么时候能答应”
苏甜心里苦嘆,小犊子,还挺会抓重点。
她的余光瞥了自己的双臂,被他锁得挺紧,脸色示弱著,“这个——,等你清醒,冷静了,可以吗”
魏斯鸣的手臂鬆了一些,眼眸垂落在她半启的红唇上。
无疑,今天酒劲上头,她看起来真的很香。
既然她都这么说了,说实话,他还是蛮期待的。
他努力扼制身体里千万条小虫的撕咬,唇角拉出轻微的弧度,
提了个小小的央求,“可我现在……,你可不可以……,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