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赶紧上前扶住他,却没有足够的力气將他这滩烂泥拉起来。
“这到底是怎么啦”发现他的脸泛著潮红,额头大汗淋漓,她急忙摸他的额头,“发烧了”
她的手刚碰到他的额头,就被他一把抓住了手腕。
魏斯鸣的手烫得像烙铁,握著她手腕的力道大得惊人。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苏甜…,救我,我需要你。”
苏甜一时没明白了:“我不是来了吗你快说,我该怎么做要不要报警”
魏斯鸣连连摇头,“不行。如果警察来了,他们就更理由借题发挥了。”
“噢,好好,那你说,我该怎么帮你”
“我……”他的唇齿在颤抖,视线也有些模糊,“我,好热,我要炸了……”
他痛苦的扯著自己衬衣的领口,额头上的汗珠顺著脸颊滑下来。
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深处的那种燥热像野火一样蔓延开来,几乎要烧掉他所有的理智。
“是啊,烧的不轻,该怎么办”苏甜摸了摸他的脸,心里掀起惊涛骇浪。
“一定是药效发作了。明白明白,我知道这种感觉。起来,走。”
苏甜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外面的人还在堵你,先帮你把火降下来再说。”
说著,她拉起他的一只手搭在自己肩膀上,咬牙架住他起身。
“先帮你降降温,恢復理智先。”
她扶著他推门进了洗手间。
看到洗手间最里面大浴缸后,將他靠在洗手台前扶稳,她上前扭开浴缸的凉水。
隨著水声“哗哗”响起,她身后的男人应声,像只柔软的纸片人,体力不支的瘫倒了下去。
苏甜一回头,视线里身材高挑的小年轻就跟一摊烂泥似的,幸好有身后的马桶卡著。
他后背靠上去,才没有彻底趴地上。
苏甜低头看著他这个样子,忽然涌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心疼。
她在心里犹豫了一下,俯身身走近:“你,还好吗”
魏斯鸣的发梢上全是汗,努力的抬起头,那双眼睛此刻亮得嚇人。
他的呼吸粗重得像一头受伤的野兽,明显看著胸膛在剧烈起伏。
在苏甜靠近时,有股清淡好闻的香水味,彻底激发了他体內的药效。
他猛地伸手,一把將苏甜拉进了自己的怀里。
苏甜刚走近的脚步,冷不防的一下子,整个人跌进他怀中。
“你干什么!”
苏甜惊呼,想要挣脱。
他的双手用力一箍,滚烫的脸贴在她的颈窝里,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皮肤上。
“姐姐……”
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救我……求你了……”
他身体在颤抖,皮肤上传来的温度非常灼热温度。
“我、难受……”
纵使他年龄比她小,可苏甜仍是明白过来了。
心跳得飞快,脸颊一下子燥热了起来。
“我,我知道,我这不在帮你解决嘛。別急,你再忍忍。”
“不行…”他的声音从喉咙里嘆了起来,低低哑哑的,“忍不了了。”
他突然暴动,在她的脖子上乱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