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压压的兵马列阵关外,气势汹汹。
秦昭骑马立在军阵前,抬头望向城头上的秦川,朗声开口:“秦川,做好受死的准备了吗?”
“我手握十万大军,踏平洛雁关,易如反掌!趁早投降留你一命。”
秦川淡淡俯视:“就凭你这十万新兵,也敢来攻我北境?”
秦昭冷哼一声,满眼不屑。
“你少得意!突厥和魏国就是一群乌合草包,今日本王亲率大军,定要斩你于此!”
话音落下,秦昭不再废话,当即挥手下令。
“全军攻城!”
十万新军应声而动,扛着云梯、举着盾牌,浩浩荡荡朝着城关冲杀过来。
城墙上,吴起静静在一旁,冷眼看着下方敌军调度。
在他眼中,秦昭的指挥毫无章法,破绽百出。
阵型混乱、攻坚节奏杂乱无章,空有人数优势,完全没有正规大军的战力。
整整两日,秦昭连续猛攻,落雁关分毫未破。
连续两日攻城无果,城下十万新军士气大跌。
天寒地冻,连日鏖战不得休整,不少士兵冻伤受累,人心彻底浮动,军心越发涣散。
夜幕降临,秦军大营帐内。
秦昭坐在主位,脸色铁青,满心怒意。
他狠狠一拍桌案,厉声怒骂:“我万万没想到!秦川仅凭几万兵马,竟然能死守这么久!”
一旁偏将连忙上前附和:“殿下,依属下看,太子城中顶多两万守军,已是强弩之末,撑不了几日了。”
秦昭眼神狠厉,咬牙下令:“好!明日不惜一切代价,强攻洛雁关!”
“传令全军!明日一战,谁第一个登上城楼,赏银万两,封万户侯!”
帐下一名老成偏将见状,连忙出列劝谏。
“殿下,不妥,如今天寒地冻,军中大量士兵冻伤疲惫,士气低迷,不宜继续死攻。”
“而且我军粮草营防备空虚,应当加派兵力镇守,万一太子暗中派兵偷袭粮草,后果不堪设想!”
这话一出,直接戳中秦昭怒火。
他猛地瞪眼,厉声呵斥:“你懂什么!”
“我军连日疲惫,敌军必定更疲!我十万大军耗也能耗死他区区两万人!”
“他所有兵力全部用来守城,哪里还有多余兵马偷袭粮草?纯属杞人忧天!”
那偏将还想再劝,话音刚起,便被秦昭厉声打断。
“来人!”
“此人蛊惑军心、扰乱士气,拉出去,重打三十大板!”
帐外亲兵立刻入内,直接将那名偏将拖了出去。
大营之内,再无人敢多言,满帐将领噤若寒蝉。
落雁关内。
秦川将三皇子秦瑜送来的密信摊开在桌案上。
信中内容写得清楚,秦昭大军的粮草囤积地点、守备兵力、布防漏洞,全部一一泄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