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秦昭,连夜率军奇袭雄关镇!大破南岭叛军,大捷告归!”
雄关镇南岭第一关,地势险峻、易守难攻,秦帝没想到秦昭会给自己这么大的惊喜。
秦帝陡然沉声开口。
“传朕旨意,速召二皇子秦昭,即刻放下南岭军务,即刻回京述职!”
话音落下,满殿文武皆是心头一震。
不等众人思忖,秦帝第二道圣旨紧随其后不容置喙:
“另传军令,命赤烈,死守雄关镇!”
“自今日起,无论萧天行在关外如何叫阵、挑衅、诱战,纵使敌军兵临城关、故作溃败,赤烈亦不得开城半步,绝不许一兵一卒出城迎战!违令者,斩!”
话音落地,整座大殿落针可闻。
秦帝端坐龙椅,眼底深晦,心中早已算尽全盘计较。
眼下寒冬已至,大雪封山,南岭山路冰封、粮草转运断绝,本就是天然休战之时。
萧天行纵有通天本领,寒冬腊月也绝无可能发动大规模攻城战事,南岭战局已然彻底停滞。
他令赤烈死守不战,就是锁死南岭所有变数。
只要赤烈严守军令、龟缩城关,凭雄关天险固守不出,整个南岭冬日,便绝对无战事,南疆彻底安稳无忧。
既然南疆再无隐患,二皇子秦昭,便再也没有留守的必要,可以让他北伐秦川。
秦帝心中算盘打得清脆。
绝不能答应秦川任何条件。
一旦妥协,秦川便可名正言顺割据北境、收拢民心,屯田养兵,彻底站稳脚跟,自此北境俨然国中之国,再无人可制。
眼下,就是秦川最关键的薄弱期!
他割据北境时日尚断,粮草储备、官僚体系,处处都是破绽,正是覆灭他的最佳时机!
若再给秦川半年、一年光景休养生息、待到他彻底整合北境资源,届时再想北伐平乱,便是难如登天!
一念至此,秦帝目光陡然锐利,扫向阶下兵部尚书,厉声再下严令:
“兵部听令!即刻下发全国征招文书,火速征募青壮,十日之内,组建十万新军,整备军械粮草,做为北伐备用主力,随时待命出征!”
这句话,如同惊雷炸响在朝堂之上。
满朝文武瞬间通体冰凉,彻底看懂了秦帝的意图。
陛下,要动太子秦川了!
要让秦昭挂帅出征,统领朝廷新军北上伐境,一举荡平太子之乱!
朝堂死寂之间,面色凝重的兵部尚书,出列沉声开口道:
“陛下,臣斗胆进言!”
“北境一战,太子麾下李靖、典韦、庞统诸人皆为绝世良将,太子连战连胜、军心鼎盛、战力凶悍至极。”
“如今寒冬将至,天寒地冻,仓促征兵、十日成军,新兵未经操练、不识战阵……以十万新兵,对阵太子百战精锐,此时北伐,恐非上策,损耗极大,胜算渺茫啊!”
兵部尚书话音落下,朝堂之中不少文武纷纷低头附和。
北境一战,秦川名震慑朝野,以新兵伐精锐,寒冬兴兵,怎么看都是败多胜少的险棋。
可龙椅之上,秦帝闻言,非但没有半分迟疑,反而轰然冷笑一声,眼神霸道至极,威压席卷整座紫宸殿。
“放肆!”
一声怒斥,瞬间压下满朝细碎议论。
秦帝目光凛冽,死死盯着兵部尚书,字字铿锵,强势回怼:
“你只知太子兵强马壮,你可知养虎为患,后患无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