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眼界、魄力、格局,绝非寻常帝王将帅所能比拟。
秦川抬眸,目光落在她精致的侧脸上,神色慵懒,唇角微扬,依旧是那副随性不羁的模样。
“拓跋公主现在才看清孤的本事?未免太晚了些。”
拓跋玉儿白他一眼,语气带着几分傲娇:“我承认你治国厉害,但你也不必时时都这般自负。”
“孤有自负的资本。”
秦川身子微微前倾,距离拉近几分,声音压低,带着淡淡的戏谑:
“世人只看见孤安定北境、招揽人才,只有孤知道,孤还有更多本事,藏着没让人看见。”
“公主若是想彻底摸清,大可慢慢了解,来日方长。”
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
拓跋玉儿心头微跳,下意识往后撤了半步,耳根微微发热。
她算是彻底摸清这人的性子了。
正经的时候,深谋远虑、运筹帷幄,沉稳得让人敬畏。
一旦闲下来,满嘴不正经,三两句就要借机撩拨一番,十足的登徒子。
可偏偏,明明次次都被他打趣,她却再也生不出半点反感,反而心底的好奇越来越重。
眼前这个男人,就像一本永远翻不完的书,越看越深,越品越惊。
拓跋玉儿压下心底的异动,故作镇定地冷冷开口:“太子殿下还是专心打理北境政务为好,别总心思不正。”
秦川看着她口是心非、故作冷淡的模样,忍不住低笑出声。
笑声清朗,落在拓跋玉儿耳中,让她越发觉得,这位大秦太子,实在让人看不透,也越来越不简单。
此刻的她彻底笃定。
秦川此人,绝非池中之物。
假以时日,此人必掌天下,威震四海八荒。
千里加急的密报,很快送入京城皇宫。
御案之上的奏折,字字刺眼。
内容清清楚楚写明,北境太守左青海一众世家官员数被太子秦川抓捕下狱,整个北境左家势力被连根拔起。
北境非但没有引发动乱,反倒秦川扶持一众中小世家、整座北境民心稳固、市面安定,无半分恐慌乱象。
大殿之内死寂沉沉。
端坐龙椅的秦帝盯着奏折,脸色阴沉得吓人。
他猛地抬手,将密报狠狠拍在御案上,将御案震得一阵晃动,墨水四溅。
他心中怒火翻涌,心里充斥着不甘与算计落空的怒气。
他当初特意给左青海传递密信。
目的就是让左青暗中掣肘秦川,让他无法彻底掌控北境。
可他万万没料到。
自己布下的棋子,不等发难,就被秦川快刀斩乱麻,一锅端得干干净净。
短短数日,秦川肃清吏治、收拢民心,反倒把他这位帝王的后手,彻底废了。
秦帝压下滔天怒火,沉声开口:“老四呢?他那边有没有什么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