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青海大步走出府门。
看着密密麻麻的士兵,看着站在最前的典韦、陈平,他故作从容开口。
“典将军,陈先生,这是何意?本官乃是朝廷任命的北境太守,并无过错,你们为何带兵围我府邸?”
典韦懒得废话,双目一瞪,大手猛然一挥。
“全军听令!尽数拿下!”
哗啦啦!
无数士兵一拥而入,冲进太守府,控制院落、按住众人。
来做府密谋的北境官员、世家大族族长,瞬间全部被按住,哀嚎声此起彼伏。
左青海又惊又怒,厉声大喝。
“放肆!我乃朝廷命官!圣上亲封北境太守!我身无罪过,尔等岂敢擅自抓捕朝廷大员!”
陈平缓步上前,手中拿着厚厚一叠罪状卷宗,当着所有人的面,冷声宣读。
“左青海,任职北境数年,多次克扣赈灾粮款、贪污军饷备用银,包庇族人行凶,压榨北境百姓、私结世族把持地方政务。”
左青海梗着脖子,依旧嘴硬。
“一派胡言!就算我有罪!我是朝廷命官!需三司会审、需陛下下旨,方能定罪捉拿!你们无权私自行刑抓人!这是僭越!是乱政!”
他话音刚落。
典韦上前一步,抬手就是一记响亮的大巴掌。
啪!
直接将左青海抽翻在地,嘴角瞬间裂开,鲜血直流。
典韦眼神凶悍,声音震得周围所有人耳膜发颤。
“三司会审?陛下旨意?”
“本将军告诉你!如今整个北境!都是主公说了算!”
“远在京城的秦帝,算哪颗葱!”
“带走!”
话音落下,两名士兵上前,将狼狈倒地的左青海,直接拖拽而起。
左府内所有参与密谋的北境官员、世家族长,全部被缉拿押入大牢。
秦川书房内灯火通明。
陈平和典韦躬身走入,陈平对着端坐主位的秦川拱手禀报:“主公,任务已然办妥,左青海连同北境一众依附他的世家、地方官员,尽数被抓捕收押,现已全部打入镇岚关大牢,无人逃脱。”
他顿了顿,继续汇报道:“属下已带人查抄所有涉案官员、世家府邸,目前清点完毕,共计抄出现银一百二十余万两,至于名下良田、商铺、宅院、矿场等各类产业,正在连夜逐一核查统计,明细清单稍后便会呈递上来。”
秦川闻言,指尖轻轻敲击着案几,眼底掠过一抹淡笑。
果然,再暴利的生意,都不如抄家来的快。
这些盘踞北境多年的本土势力,靠着盘剥百姓贪墨军饷,积累了巨额不义之财,如今尽数归公,刚好能填补北境战后的空缺。
“银子全部登记在册,妥善封存,分毫不得私动。”
秦川沉声吩咐,随即转头看向身侧的典韦,目光锐利,“即刻传令下去,明日起,全镇岚关加强城防戒备,严防有人造谣生事。”
典韦领命,拱手行礼后转身退出,连夜安排布防事宜。
一夜转瞬即逝。
次日清晨,左青海落马、北境数十名官员世家尽数被抓入狱的消息,如同狂风一般席卷整个镇岚关。
消息传开,全城哗然。
普通百姓本就历经战乱,人心未定,听闻大批本地官员被抓,顿时人心惶惶。
不明真相的百姓私下议论纷纷,不少人误以为秦川大胜之后,要在北境大开杀戒、清洗本土官吏,一时间城内流言四起,家家户户都心生不安,街头往来的百姓皆是步履匆匆,气氛压抑凝重。
而那些未曾被波及的北境中小世家,更是人人自危。
他们与左青海一脉或多或少有着交情、利益牵扯,生怕秦川借此机会顺势清算所有北境本土士族,借机打压屠戮本土势力。
所有人都聚在这里,议论纷纷,人心惶惶。
流言越传越凶,都说太子秦川要清洗北境本土官员、打压本地世家,要把北境本土势力全部换掉。
就在人群躁动不安的时候,一道身影缓步走来。
有人眼尖,立刻喊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