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陈玄与关酒坐在湖畔。
关酒迫不及待地问道,“陈小子,怎样,那种丹药有没有搞头?”
陈玄无奈道,“师叔,哪儿有那么快,弟子还在刻苦钻研,不过已经有些眉目了,想来用不了多久就能着手炼制。”
关酒撇撇嘴,“你快些,师姐催得我脑袋大!”
言说间,习惯性握住酒葫芦,感觉重量不对,这才想起还在禁酒,颓然地放回腰间。
也是没什么胆量偷喝。
以前干过,被玉璇上人抓到,多禁了三个月。
“我尽量。”
陈玄点头应承下来,盘算着如何委婉问出,丹药是给谁用的。
关酒百无聊赖地趴在桌子上,似乎没了酒之后,连心气神都消散了。
大概,能解馋的,唯有云灵汐的八卦了吧。
陈玄略作思索,开口道,“师叔,有一事弟子还是要问清楚,不知这丹药是给谁用的,那人何种修为?弟子也好控制情蛊毒素的量,免得用量轻了起不到效果,用量重了难以承受。”
关酒挑眉道,“炼个丹还有这么多讲究?”
陈玄面不改色地点点头,正色道,“蛊毒也是毒,此丹毕竟是给同门长辈用的,弟子不得不谨慎。”
关酒没有多想,下巴指了指太穹峰外天空,道,“就是给刚才走的那家伙吃的。”
陈玄松了口气。
还好,是同一个人。
......
在陈玄与关酒交谈时,离着太穹峰二十里处,藏身一朵白云后的李冀,终于等到了云灵汐一行人。
当看到只有云霞峰几人,却不见关酒时,心底那种不好的预感越发浓郁。
云灵汐一早就发现了李冀,笑着朝他藏身的地方喊道,“李师弟,你怎么还没回去?”
李冀从云后探出,挠了挠后脑勺,尬笑道,“路过,路过。”
云灵汐笑而不语,并未拆穿。
两个弟子作揖见礼。
李冀昂着脑袋,朝太穹峰的方向眺望一眼,问云灵汐道,“关师妹没有同你们一道走吗?”
云灵汐解释,“师妹说炼丹遇到了问题,要向天寿师侄请教,我等便先行离开了。”
“炼丹问题?”李冀小声嘀咕,“她连丹炉都碰过、柴火都烧不明白,请教哪门子炼丹问题。”
见李冀这般模样,云灵汐也有些好奇。
细想之下,关酒在陈玄面前的表现,确实有些不对。
便问道,“莫非师弟觉得,师妹与天寿师侄有情况?”
“哎!”李冀叹息道,“师姐有所不知,我师妹性子大大咧咧,何时像这般扭捏、脸红过?这要是还看不出来,我这个当师兄的,就有些太不称职了。”
云灵汐毫不在意,笑道,“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关师妹年岁也不小了,想找个道侣很正常嘛;再说天寿师侄又不差,我没记错的话,他拜师太穹峰时,还只是个练气巅峰,这才多长时间,就已经是筑基境了。”
“这般修行速度,便是许多双道根都比不上,何况他还是个五道根,说不准真有一天能验证那圆满之意;再者,他炼丹造诣也可称同辈之最,反正在我看来,关师妹若能跟他结缘,是一点不吃亏的。”
李冀闻言哭笑不得。
他那是看不上陈玄吗?
便解释道,“师姐会错意了,天寿自是很好,我师妹年岁也确实不小了,可......天寿年岁还小啊!”
真就女大三、抱金砖,女大三十、送仙丹?
云灵汐依旧不以为意,摇头轻笑,“炼气士寿元动辄数百年,也才大了三十岁而已嘛,天下两百多岁与一百多岁结道侣的多了去了,为何师弟会觉得,两百三与两百就是正常,六十与十六就是不正常?”
“这......那能一样嘛。”
李冀总觉得有些不对,但又不知如何反驳。
云灵汐又道,“何况,这都还是你我的猜测,关酒师妹有无这般心思,还尚未可知,师弟为何不直接去问她呢?待证实后再下定论不迟。”
李冀一想,好像是这回事。
朝云灵汐作揖道,“师姐说的是,是我太着急了。”
云灵汐颔首一笑,“师弟是要继续等候,还是与我们一起走?”
“我还是再等等吧。”
李冀不找关酒确定一下,总觉得有些心急难耐。
云灵汐没有多言,告辞离去。
走出不远,她嘴角勾出一抹笑意,低头看了眼上官月。
‘师弟还是年轻啊,天寿又会炼丹、悟性又高、还这般知恩图报,这才多长时间,就让太穹峰变了个样;要是能和他扯上关系,怕是以后灵晶花都花不完,很难不富起来的嘛。’
‘看看灵药峰,都快建得比藏剑峰还像仙山了,还怕关师妹吃亏?’
‘你们不要我要啊,也不知月儿,听明白为师方才言外之意了没。’
‘但愿月儿能明白吧……’
毕竟,法衣不能白送了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