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由掺了粗砂和干草的改良版水泥浇筑而成。
百姓们像潮水一样涌进墩堡。
沉重的包铁木门“砰”的一声死死关上。
从里面落下粗大的门栓。
眨眼间的功夫。
原本还热火朝天的农田。
瞬间变的空无一人。
只剩下一个个坚固的令人发指的石头壳子。
北燕轻骑兵冲到田地中央。
看着眼前空荡荡的麦田和那些灰白色的怪异建筑。
全都傻眼了。
“给我把门劈开!”
百夫长气急败坏的指着最近的一座墩堡。
十几个骑兵冲上前。
挥舞着手里的弯刀,对着墩堡的墙体狠狠的砍了下去。
“铛!铛!铛!”
火星四溅!
北燕人引以为傲的精钢弯刀。
砍在水泥墙上。
连个白印子都没留下。
反倒把刀刃崩出了好几个巨大的缺口。
巨大的反震力震的骑兵们虎口发麻,弯刀差点脱手飞出。
“用火烧!把他们熏出来!”
百夫长不信邪,大声怒吼。
骑兵们赶紧点燃沾满火油的火箭。
铺天盖地的射向墩堡的墙壁和屋顶。
但这根本就是徒劳。
水泥根本不怕火。
火箭钉在墙上,燃烧了片刻就无力的掉落在了地上。
就在北燕骑兵围着墩堡像狗咬乌龟一样无从下口的时候。
墩堡墙壁上那些密密麻麻的狭小黑洞里。
突然探出了无数根泛着冰冷光泽的金属管子。
还有神臂弩那粗大的锋利箭头。
墩堡内部。
早就驻扎在里面的神机营火枪手,正安逸的端着最新出炉的燧发枪。
农夫们也拿起分配的简易弓弩。
大家顺着射击孔。
把外面的北燕骑兵当成了活靶子。
“打!”
墩堡小队长的一声令下。
“砰砰砰!”
“嗖嗖嗖!”
震耳欲聋的枪声和弩箭破空声同时炸响。
密集的弹丸和弩箭从各个方向的墩堡里倾泻而出。
形成了一道毫无死角的交叉火力网。
围在墩堡外面的北燕轻骑兵。
连躲都没地方躲。
瞬间就被打成了筛子。
战马的惨嘶声和士兵的哀嚎声响彻农田。
鲜血染红了刚刚化冻的泥土。
“撤!快撤出这片见鬼的农田!”
百夫长吓的魂飞魄散。
他拼命抽打着马鞭,带着残存的骑兵狼狈逃窜。
留下了一地横七竖八的尸体。
同样的一幕。
青蒿城外围的无数片农田里同时上演。
上万名原本打算来打草谷的北燕轻骑兵。
连一根麦苗都没烧成。
反而被这密集的“铁王八阵”硬生生咬下了一大块血肉。
前线吃瘪的战报。
如雪片般传回了北燕的主力大营。
拓跋海坐在大帐里。
看着手里那份惨痛的伤亡报告。
脸色铁青的几乎能滴出水来。
“啪!”
他猛的将手里的茶碗摔的粉碎。
胸膛剧烈的起伏着。
拓跋海终于明白了。
靠着轻骑兵的机动性去袭扰。
对这群躲在石头壳子里的南乾人来说,已经毫无作用。
这根本就是单方面的送死。
“好一个楚渊。”
拓跋海拔出腰间的弯刀。
刀锋狠狠的劈在面前的桌案上。
木屑横飞。
“既然他们想当缩头乌龟。”
“那就成全他们!”
拓跋海的眼神里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疯狂杀机。
“传令全军!”
“把重甲步兵全给老子压上去!”
“把所有的冲车、破城锤、还有猛火油,全都给老子推到农田里去!”
拓跋海像一头发怒的雄狮,在大帐里疯狂咆哮。
“给我一座一座的啃!”
“把这些灰白色的石头堡垒,连根给老子拔掉!”
“老子倒要看看,他们在这破壳子里能躲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