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方的眾人齐齐朝元无咎看去,他们並不认识这个白衣青年,但他们都看不透他的修为。
“这是你们天符宫的弟子他在做什么”
“不……”一旁的天符宫长老摇了摇头,“他不是我们天符宫的弟子。”
“这么年纪轻轻就有化神以上的修为,如果是我宗弟子不可能籍籍无名。”
“他这是在做什么祈雨吗”
“可现在下雨有什么用那些魔修和魔兽还能怕雨不成”
“別猜来猜去的了,有这时间不如抽调人手去后方加强禁錮结界,那些感染者发疯般进攻,结界迟早要破。”
“到时候被两面夹击,我们都得死在这里。”
“死在这里不可怕,可怕的是我们都会被魔修控制,沦为他们杀人的工具……”
“你这话就不对了。”
“哪不对”
“不能说被魔修控制,是被幽冥宗的畜牲控制。”
“人魔域海的魔修可是好人。”
说话的正是天符宫的弟子,因为他们圣子的缘故,他们现在对这些辱骂魔修的话很是敏感。
“嘀嗒”一声……
一滴雨水掉在了说话之人的脸上。
他抬手摸了上去,仰头看向被魔气笼罩得密不透风的天空。
“真要下雨了啊……”他呢喃著。
很快,豆大的雨水滴落在了地上。
修真界的修士倒也不是没见过呼风唤雨,但这种一般是在旱季的时候给百姓灌溉庄稼用的,他们还是头一回见到大战之前祈雨的。
半空中的白衣青年缓缓睁开了眼,感受著周围灵气的流动,他笑了……
很快,叶玲儿率先发现了不对劲。
她不认为她师兄会毫无缘由地降下这一场雨,她伸手接了雨水,而后瞪大了眼睛。
“不对,这不是雨,这是灵气!”
准確来说是被他师兄调动后提取出来的,最精纯的灵气!
多数修士都下意识屏蔽了这些雨水,不会被这些雨水打湿,所以他们也感受不到这雨水的不同之处。
听到叶玲儿的话后药王谷的人纷纷主动淋雨,这一淋,他们发现自己修炼的功法自动运转,非常轻易地將这些雨水吸收,提升自身修为。
叶玲儿淋著雨,看向元无咎的眼神里满是崇拜。
真不愧是她大师兄,天生灵体,这世间最亲近灵气之人,抬手间就能將这一城的灵气调动起来,降下灵雨……
站在半空中的白衣青年笑著吃了两颗丹药,而他白皙的手腕上,那条原本长在他血肉里的紫色丝线正在逐渐缩短。
元无咎隨手划破自己的手腕,那只虫子自己就被逼了出来。
暗紫色的虫子从他手腕上的伤口爬出,原本心臟大小的身子缩小到了指甲盖大小。
它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声,在这场灵雨的浇灌下灰飞烟灭……
元无咎將那只虫子从手上甩了下去,腕上的伤口也在灵雨的滴落下缓缓癒合。
那只虫子在他体內游走时他试过用灵气去阻拦,也试过用魔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