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不要想太多。我们收到消息，陆危楼拍了拍陈元的肩膀道。

“嗯，多谢陆大人！”陈元点了点头。

……

库房里，林步飞不出所料地，又趴在桌上，满身酒味地睡着了。

陈元这次没有等着这老头醒来，而是走上前，轻轻敲了敲桌子，道：“林大人，借纸笔一用。”

林步飞毫无动静，依旧鼾声连连。

“这老头……”陈元摇了摇头，小声嘀咕道。说完，他便自顾自地拿起墨条，开始研墨起来。

一切准备就绪，他拿着毛笔，蘸了墨水，将誊写纸铺开。

提着毛笔想了一会后，陈元一边念叨，一边开始飞速地写道：

“嗯……阿飞的武考成绩并不理想。”

……

凭着记忆，陈元将一章的内容默写了出来，甚至还对一些桥段进行了修改，在保持原来剧情的同时，还加入了自己的理解，使得这篇奇文看起来更加扣人心弦。

林步飞最初还只是一动不动地趴着，只是鼾声小了一些。

可等他听见，文章中的阿飞接过东家太太递过来的热茶时，鼾声终于停了下来。随着剧情的推进，林步飞的耳朵几乎像是变了形一样，就差脱离他的脑袋，飞到陈元的笔尖之下了。

陈元斜着眼，将林步飞的表现看在眼里，不过他并不急着叫醒老头，而是继续按自己的节奏默写着第一章的内容。

没过多久，老林头猛然抬起头来，死死地盯着陈元。此刻他脸上哪还有什么睡意，除了音乐传来的酒意之外，便只剩下满脸的潮红了。

“快，快说，这阿飞究竟有没有进到东家太太的屋子里？”林步飞嶙峋的手掌一把抓住陈元的右手，急切地问道。

陈元放下手中的毛笔，笑了笑，道：“欲知此事如何，且听下回讲解。”

“好你个臭小子，竟然敢戏弄我。”林步飞胡子一吹，指着陈元笑骂道，“快，快告诉我结果。”“林大人，后面的剧情，小的还未想好呢。”陈元无奈地摊了摊手，道，“你可得容小的仔细想想。”

“哼？你以为我会信你说的鬼话？”林步飞白了陈元一眼，然后一把将誊写纸抓在了手中。

他微眯着眼，仔细地看着上面的内容，一边细细咀嚼，一边不住地点头道：

“好，好文章。”林步飞眼睛一亮，指着上面的几处，道：“这几处，写得极妙！若是老夫来写，根本想不到要在这里设置转折。老夫很可能将这种细节漏掉，然后直接一步到位。”

“林大人，你看，加上这几处，你的心是不是更加奇痒难耐？心中有一股‘明明这肉到了嘴边，却又看它滑到一边’那种感觉？”

“没错，还真是这样。”林步飞认真地点了点头道。

“这就叫技巧。”陈元咧开嘴，得意地一笑，“其实这个故事本来就没什么特别的地方，就是一个血气方刚的少年在城里租了间屋子，然后碰到一位守寡多年的寡妇而已。这种事，很常见吧？”

“但是，只要描写得当，其中稍加一番曲折，这个故事便具有了跌宕起伏，宛转悠扬的感觉，对不对？”

“啊，对对对！就是这样。”林步飞恍然大悟，道：“还真是这样……你小子，怎么这么多弯弯绕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