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锦的嘴唇被赫连乐云咬破了皮,两个人嘴里全是血的铁锈味,赫连乐云一把推开纪锦,“纪锦,我没有刷牙!还有,再有下次我可就咬你舌头了!”
赫连乐云就像是一只发火的夜猫,张牙舞爪。纪锦大拇指的指腹擦过自己的唇角,指腹全是血迹,听了赫连乐云的话后轻笑,然后道:“可乐味。”
赫连乐云的牙膏是可乐的味的,她最近这段时间在减重,可是有非常想要摄入碳水,所以自我麻痹的买了可乐味的牙膏……
赫连乐云看着纪锦的那副样子就是欠揍,“我喝了可乐!”
纪锦在一旁附和的点头,“对,早上七点起来喝可乐。”
“我乐意,怎么了?”
赫连乐云觉得吃亏,难道不是应该她再次靠近了纪锦,发觉纪锦是个大混蛋,终于能够放下他重新开始自己美妙的生活吗?可是、可是为什么刚刚纪锦吻她的时候,她第一反应居然不是厌恶,而是自己心跳到呆愣的不知所措,再一看自己这一身睡衣,真是输了阵仗还丢人。
纪锦看着赫连乐云进门后盯着自己指腹上的血迹发愣。
周末,又到了赫连乐云去看肖医生的时候,赫连乐云觉得人家都是一个月一见自己的心理医生,她交的钱怎么办的还是周卡吗……
肖医生似乎对赫连乐云的故事很感兴趣,赫连乐云略去了纪锦和她接吻的过程,只说自己狠狠的骂了纪锦一顿……
肖医生总结,“你并不排斥他对不对,那天后的晚上有没有再做噩梦,或者说梦里是别的不好,不开心的事情?”
赫连乐云居然现在才发觉这件事情,“自从她的未婚妻告诉了我那件事情后,我梦的内容发生了很大的变化,而且我发觉我自己其实很想要靠近他……”
“你太过压抑自己了,还压抑了这么久,你要一点点一点点的松开自己的压抑,就从这一步开始做起吧。”
“可是……”赫连乐云欲言又止。
“可是什么?如果你不信任你的心理医生,我该怎么帮你?”
“肖医生,他对我的态度……太过于疏离,而且我觉得似乎现在的这个他,才是真正的他,不是我以为的那个阳光撒娇鬼,而是一只可怕的老虎。”
肖医生对赫连乐云这个认知很是赞赏,眸子里一闪而过一丝别的意味,“是吗……这可和你之前说的很不一样。”
“是,所以我也在自我怀疑,我很犹豫……”
肖医生将身子前倾,手臂撑在桌子上,“你在犹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