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乐云心情不错,一路上都在吐和自己嫂子槽哥哥的恶劣行为。
例如小时候的她抱着自己最心爱的芭比娃娃去找他,最后楚弘轩却一本正经的给她的芭比娃娃剪了个寸头,目的是让她看见芭比娃娃的发根少的出奇,大片的脑袋上都是光秃秃的没有头发,而这是因为那些无良商家偷工减料,卖给她的都是秃头娃娃……让她从小就明白奸商二字。
她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儿谁要明白奸商是怎么回事啊!她只知道她本来有着漂亮秀发的芭比娃娃现在成了丑陋的小秃子……控制不住的在哥哥的房间里哭了一下午,最后被忍无可忍的哥哥扔出去在楼道哭……
丁小书听的有趣,然后总结道:“他啊,就是同理心太差了,虽然智商高,不过很显然情商这方面赫连夫人全都给了你,果真他从小都是这样子,突然觉得自己的那些遭遇不算什么了,他居然对一个五六岁的小孩子都下的去手。”
赫连乐云连忙附和,“是吧!是吧!在我哥的阴影下长到这么大还真是不容易。”
“你这么说我倒是想起纪锦那小子了,他小时候也是同理心极弱的坏蛋,最擅长的事情大概就是欺负别人了。”
“啊?”赫连乐云惊讶,她这些年对纪锦的形象总是会忍不住停留在他们第一次在新生杯辩论赛相遇的场景。那个不慌不忙,沉稳有力的少年,只要他一说话,整场的目光都会不自觉的聚焦在他身上,就好像是他开了外挂,一束光直直打在他的身上,在他身旁的那些人都瞬时黯然失色。
丁小书以为赫连乐云不信自己说的,“你别看他现在似乎有些冷淡又对什么事情都不感兴趣的样子,他小时候讨厌阿姨的那些追求者,会的恶作剧可多了,听阿姨说每次都是让那些人到中年的大叔气急败坏,而纪锦就只是把他们当陪玩。还有他的那些同班同学,惹着他了,他可不是那种不计较的性格,他说的人家小朋友哭了很久,第二天家长过来和他理论,然后你猜最后怎么着了?”
丁小书说到这里的时候脑海中又想起当时纪锦班主任找家长过来面谈,而爸爸阿姨又忙的很,只能她放学了过去的画面,她当时还保证会让纪锦和同学好好相处,争取不把同学说哭呢。
赫连乐云想了想,纪锦这样懒又会耍赖皮的男孩子,猜测道:“去找老师了?”
“才不是呢,他们吵了好几天,每天对方每天放学都会多来一位家长和纪锦理论,到最后神奇的是竟然还觉得纪锦说的很对,让自己孩子和纪锦好好学习。这是纪锦幸运,要不是对方是文明人,我估计纪锦都要被打好几回了。”
丁小书说到这里,“哦,对了,最后那个小男孩儿成了纪锦的小跟班,我倒是也见过好几次。”
赫连乐云这么一听,自己当初在新生杯输的也不算冤枉了,好歹人家纪锦是从小就开始练的,吵架能力一流……
丁小书说到这里叹了一口气,“其实纪锦这样的性格也不怪他,他很喜欢的爸爸有精神分裂,听阿姨说他被爸爸关在房间里一天,阿姨把他带出来的时候他的性格就已经开始变化了,但是那时候阿姨忙,后来纪锦的喜怒无常,还不愿意和别人交流,阿姨时常担心纪锦一个人太孤僻又无能为力。”
赫连乐云听的眼皮都跳了跳,她实在是没想到纪锦的小时候会是这样。他从来没和她提起过父母,只说有一个很漂亮的姐姐,他说他是一个喜欢睡觉的南方人,而她也不在意纪锦的家世,她并不想让家庭成为她交往的绊脚石,她也只告诉了纪锦她家在天华市……没想到或许当时的纪锦是不愿意提。
丁小书又道:“他第一次来我家的时候晚上我好心去他房间替他把灯全部关了,然后他立马就醒了过来还和我发了脾气,发完脾气后还自己一个人坐在落地窗那里,用孤独的背影对着我,搞的我莫名其妙,又好像是欺负了他。后来阿姨和我说了他小时候的事情后我内疚的带着他出去玩了一个月,然后他才慢慢的和我亲近。”
丁小书说到这里,默默的叹了一口气,再一想到如今的纪锦,又有一种我家孩子长大了的感慨之色。
“原来是这样啊……”赫连乐云没意识到自己说出了声,他们同住一个屋檐下的时候,第一天的晚上纪锦半夜抱着自己的枕头敲了她的房门,原因是因为他房间的小夜灯坏了……
赫连乐云那会儿刚刚因为同居而激动的睡不着,一开门看着抱着枕头的纪锦以为他不过是因为想和她睡的缘故,现在一想,自己这小脑袋瓜真是想的太多了……
她睡觉是不习惯开灯的,纪锦那晚隔着被子抱着她睡了一晚,纪锦那一晚睡好了没有她不知道,反正她是一动也不敢动,第二天起来黑眼圈是大了一圈。
丁小书疑惑的看着赫连乐云变幻莫测的表情,“乐云,你在想什么?”
赫连乐云听见丁小书的声音一愣,从自己的思绪里抽离出来,她刚刚好像没忍住脸上泛出了笑意……
赫连乐云尴尬的咳嗽两声,“我是觉得纪锦现在这样长的又好看性格又好……呵呵。”
她这话自己说出来都觉得违心的很,现在的纪锦和性格好不知道有半毛钱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