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姐姐是决心要撮合赫连乐云和纪锦了,轮椅都没推就让纪锦抱着赫连乐云去下一项检查了。
她的脚没有移位,只是轻微骨折,骨膜基本撕裂小,骨膜生长促进其骨痂生长较快,医生让她养两天就好了,赫连乐云抱着冰糖葫芦在一旁认真听着医嘱,期间因为咬冰糖葫芦的时候扯着嘴角了,肿了的脸又开始痛,无奈舔了两口后又拿在手里了。
纪锦推着轮椅带赫连乐云出医院,赫连乐云同纪锦商量着,“能不能不要告诉我哥哥嫂子今天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
“今天是他们新婚啊,我才不想让这些事情分散精力。”
“你觉得你这张脸能瞒的住吗?”
“这不关你的事。”
“哦?是吗,那不知道是谁想要我帮忙隐瞒今天发的事情?我想姐姐和姐夫应该很好奇。”
赫连乐云打断纪锦的话,“你威胁我!”
“赫连小姐还挺聪明,这都让你听出来了。”
赫连乐云:……
想也没想就脱口而出一句:“你变坏了。”
赫连乐云说完后又后悔了,她不想和他聊及一点有关从前的事情,这样的话会让顾期知道她还记得从前的那个顾期。
两个人都不再说话,在等车的时候纪锦又去买了一串冰糖葫芦,回来的时候手里的袋子装着一串冰糖葫芦渣。
“给。”
赫连乐云接过去,闷着头吃起来。
冰糖葫芦渣吃起来不用将嘴张的那么大,也不用再嚼的那么费劲。
赫连乐云还想着身上穿着纪锦的外套可以掩盖身上的痕迹,脸上是纪锦下车给她买的口罩和帽子,本以为可以成功混过去,结果谁知道家里灯火通明,一家人都坐在客厅等着她,而她的这一身装备被无情扯了下来。
坐在轮椅上的赫连乐云被以家人的目光扫视着。
赫连乐云:如果我有罪法律会审判我,而不是让楚天华先生,赫连夫人,楚弘轩先生无言的盯着她!活像是一台又一台的透视仪……
赫连乐云主动认错,“我错了。”
赫连夫人回头吩咐李妈让家庭医生过来一趟,赫连乐云想说不用,被赫连夫人一个眼神给按回去了。
丁小书拢了拢自己身上的披风,她穿着一件酒红色的抹胸飘纱礼服,婚礼晚宴进行到一半她就退场了,她发觉了一些异样,打扫卫生的阿姨说卫生间有两个女被送进了医院。
丁小书有些生气,目光直直的落在纪锦身上,“到底怎么回事?”
事情也瞒不住了,在场的每一位都是绝对话语权者,赫连乐云没打算瞒着,也没打算让纪锦背锅,没等纪锦开口她就自己先开口道:“今天在卫生间的时候和别人打了一架,然后纪锦就带着我去医院了,我不想你们担心就不让纪锦告诉你们……”
赫连乐云不知道自己肿着脸说话有多可爱,赫连夫人知道这个时候自己不该笑自己的女儿,可多少有些忍不住,于是去拿茶杯假装喝茶掩面。
丁小书上前去抱了抱有些委屈又不敢大声说话的赫连乐云,“我们没有怪你,只是都在担心你。”
看了那么久的录像带,丁小书在监控里打架撂倒了两个来势汹汹的女人,她看的出来楚弘轩一家人有多担心赫连乐云,婚礼晚宴是没心情再继续下去了。
赫连乐云越过自己哥哥那张臭脸,回抱了丁小书,“对不起嫂子……”
丁小书揉了揉赫连乐云乱糟糟的头发,不愧是她弟弟,在一起那么久居然没想着帮赫连乐云理一理头发。拿过放在茶几上的捧花递给赫连乐云,“这是我的捧花,特意给你留的。”
赫连乐云抱着捧花,一不小心给感动哭了,然后一屋子的人居然都笑了……
赫连夫人放下茶杯,“乐云,你果然胖点儿好,笑起来更有福气。”
肿着的脸哭起来就像是漏水了的气球。
赫连乐云这里正感动的哭着呢,赫连夫人怎么就说胖点儿?还有福气?
楚天华道:“李妈带小姐上去收拾收拾。”
赫连乐云摸着自己脸上的眼泪就被李妈推头了。
赫连乐云走后,屋子里一众人的目光都落在了纪锦身上,纪锦倒是上道的很,没等发问就道:“动手的是两个女人,看年纪不大,看打扮应该不是今天邀请的人员,赫连小姐说她们动手之前提了顾期的名字,大概率是门外的那个男人指使的。”
丁小书眉头一紧,“顾期?”
“猜测或许是他们误会了赫连小姐和顾期的关系而引起的争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