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今日庄漠寒可谓是发挥失常,不知道她家小姐为何要故意撒谎?也罢,这两人瞧着还真是有趣得紧呢。
离了太白居,柳诗诗提议要去庄府拜访,庄漠寒一脸茫然。
庄丰年和夫人见了柳诗诗倒是十分欢喜,他们二老得知柳诗诗在京城并无其他亲戚,便竭力邀请柳诗诗留在府上暂住。令庄漠寒没想到的是柳诗诗竟然一口答应了。
从前柳诗诗的目光总是落在凌云木身上,他在一旁看得一清二楚。现如今,她的视线落在他身上了,他反倒察觉不出来了。
当日,庄老夫人悄悄问庄漠寒:“我儿,这位柳姑娘可曾许亲?”
“不曾。”
“为娘觉得这位柳姑娘倒与你极为相配,我儿以为如何?”
“……”
“正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肥水不流外人田,我儿万不可错过。”
“……”
外人看得明白,局中人却糊里糊涂。
之后的半个月里,庄漠寒和柳诗诗抬头不见低头见,感情自是深厚了不少。眼瞧着,柳诗诗手里的锦帕一一送到了庄漠寒手上,庄漠寒就如同木头人似的,完全不开窍。
正所谓皇帝不急太监急,身边的人一个个都看不下去了,庄夫人明里暗里也向他提了好几次,庄漠寒依旧无动于衷。
这日,柳诗诗鼓足勇气将最后一块锦帕递到庄漠寒手上,还当着庄漠寒的面亲口念了哪首诗“时光静好,与君语。细水流年,与君同。繁华落尽,与君老。”
“庄公子,以为这首诗如何?”柳诗诗直接问他。
庄漠寒一脸窘迫,只回答了两个字:“甚好。”
柳诗诗一双美眸瞬间蓄满了泪水,那副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模样,叫人看了好不心疼。
假山后面,躲着偷听的一行人再也忍不住了。
尹依依冲出来就骂:“庄漠寒,你个缩头大大乌龟,榆木脑袋,人家姑娘说得这么直白了,你还在那装聋作哑,你还是男人吗?”
凌云木拽住尹依依劝道:“娘子,你就别添乱了!”
“我添乱?明明是他添堵!”
慕白言摇摇扇子道:“漠寒,这次兄弟我也不帮不了你了。”
屠姣姣赌气道:“姐姐,明日我们就给柳姑娘安排一场轰动京城的相亲宴,到时候邀请全京城的名流贵公子前来赴宴,以柳姑娘的美貌和才情,我还不信她找不到好夫婿!”
“就这么办。”
凌云木好言劝道:“漠寒,事到如今你还有可犹豫的?”
庄漠寒沉默,眉头拧成一团。
柳诗诗双眸含泪,哭唧唧道:“别为难庄公子了,今日我便启程回洛川城,免得他见了我心烦。”
庄漠寒心乱如麻,着急解释道:“不是这样的,柳姑娘。”
“庄公子,这些时日多有打扰,告辞。”
“柳姑娘!柳姑娘!”
柳诗诗哭着跑开了,庄漠寒一时手足无措。
“铁树都开花了,你还不开窍!”尹依依指责道:“庄漠寒,你不就是对柳诗诗曾经暗恋凌云木之事心有芥蒂吗?这有什么呀?此前,我还觉得慕白言比我相公好呢?”
尹依依说出口的一瞬间就后悔了,说话不经大脑,这不明摆着自讨苦吃。
“什么?”凌云木俊脸一沉:“此话当真?”
慕白言心花怒放道:“看来当年本公子并非手下败将。”
屠姣姣泼他冷水:“得意啥呀?当年,洛川城哪位姑娘没对令谷主动过心?”
“什么?屠姣姣你最好给说清楚此话究竟何意?”
凌云木冷声道:“娘子,这其中也有你吗?”
“相公,你听我解释……”
这里瞬间成了吵架地狱,醋意横飞,唾沫四溅,一言难尽。